周衛國聽了李行亮的話,慌亂的看了周亞楠一眼。
「沒沒,沒有。」
不過周衛國今天的反常,還是被大家注意到了。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,但大家接下來也沒有再開他的玩笑了。
周衛國看大家的注意力沒有繼續在自己的身上了,這才鬆了口氣。
之前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,其實溫淺就隱約看出了周衛國對亞楠姐的不一般。
但是溫淺當時,只覺得是自己想多了。
溫淺看著飯桌上,時不時偷偷看一眼亞楠姐的周衛國,她便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看來周衛國,確實是對周亞楠有意思的。
但是這事,溫淺也只能當不知道。
畢竟感情這種事,不是她一個外人能插手的。
吃飯完,周衛國等人沒有多留,大家聊了一會便先走了。
陳國光是和吳院長一起走的。
姜行止和趙老也走了。
溫淺則讓周亞楠和吳千語去書房。
「亞楠姐,那個周衛國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?」
溫淺剛關上房門,便聽到吳千語忽然道。
周亞楠一驚,「對我有意思?」
「對啊,我看到吃飯的時候他一直偷偷看你。」吳千語看到溫淺拿出來的乾果,捏著一個開心果吃了起來。
周亞楠搖頭。
「我真沒注意。」
按理說,周亞楠身為周家的大小姐,應該很多人追才是。
而且現在都快三十了,這個年紀,若是在其他的家庭,更是早已經已經應該嫁人生子了。
可這兩年,溫淺卻並沒有看到周亞娜身邊有出現什麼男性。
所以說到這個,溫淺也是很好奇的看著周亞楠。
周亞楠看兩人都好奇的看著自己,很是無奈。
「我是要招婿上門的。」
「啊?」
吳千語忍不住驚呼。
溫淺也很是吃驚。
周亞楠聳肩。
「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麼還沒有結婚?」
說到這個,周亞楠的也難得的沉默了一下。
「合適的,不願意當上門女婿。」
「願意當上門女婿的,要不是為了我們家那點子錢,就是沒有能力的普通人。」
以周亞楠的眼光,肯定是看不上的。
所以,有人喜歡周亞楠不頂用。
畢竟,能放下面子上門的,沒幾個。
溫淺和吳千語都沉默了下來。
還真是。
難。
畢竟,溫淺對周衛國家的事還是有些了解的。
家裡的條件雖然一般,但是難得考上大學,現在可是大學就要畢業了。
誰家願意一個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大學上去別人家裡當上門女婿?
「這還真是........」
吳千語也覺得,周亞楠和今天那個大學生,應該是沒有什麼結果的了。
「好了,不說我了,說說你。」
周亞楠看吳千語,「我可是聽說這部戲已經殺青了,怎麼樣?還想不想繼續干這行啊?」
這次吳千語拍的就是周家投資的片子,所以進度什麼的,周亞楠也是很容易就能打聽的出來的。
就是不知道吳千語接下來是什麼打算。
「我覺得拍戲還挺好玩的,能去很多的地方。」
吳千語和兩人說了一些自己拍戲期間的趣事,又道。
「導演說他下部戲也還缺一個配角,問我有沒有興趣。」
「我想了一下,我現在也算是一個新人,需要的就是機會,所以我已經答應導演了。」
「這次回來,我只休息十多天,我就要繼續進組了。」
幾人各自說著自己的事情,一直到傍晚,周亞楠和吳千語又在溫淺這吃完了晚飯才走人。
走的時候周亞楠讓吳千語和自己走。
「我先送你回家我再回去。」
「啊啊啊啊啊,亞楠姐,我可太愛你了。」
吳千語真還正愁著怎麼回去呢。
這不瞌睡就遇到枕頭了。
溫淺送兩人出門。
臨走前,周亞楠又對溫淺道道。
「你啊,我還是早點給你帶個幫傭過來,不然,我每次看到你自己煮飯就累的慌。」
雖然溫淺的手藝也很不錯。
但是這個做飯,做的好吃的人多了去了。
想要一飽口福,請個人就是。
沒必要讓自己那麼累。
溫淺失笑,「好好好,我都聽你的。」
「就等你早點給我送個人過來。」
溫淺看不著車子消失在了巷子口,這才進門。
林秀香年紀大了,早早的就去睡了。
溫淺則又在書房磨蹭了會,這才去睡。
第二天,溫淺又接到了王桂香打過來的電話,說王江水父子昨天已經到了,讓溫淺放心云云。
溫淺掛了電話,這才放心了下來。
畢竟王江水和王有坤都是第一次出遠門,雖然是兩個大男人,但是這個時候,壯勞力被人騙到什麼地方去當苦力的事,溫淺也是時不時的聽說過的。
所以心裡還是有點擔心。
這會兒接到了報平安的電話,才放下心來。
傍晚提前下班。
回去時溫淺拐道去了裴宴洲那套大平層家裡。
裴宴洲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部隊,所以這裡一直是有人固定打掃。
裴宴洲將鑰匙給了溫淺一份,讓她有時間可以多過來看看。
溫淺想著,所以日後自己和裴宴洲結婚了,應該也是住的這裡的,便上心了一些,準備過兩三天便過來看看。
上到頂層,剛要開門,卻看到門口放著一雙鞋。
還是女鞋。
溫淺皺眉。
這有人?
門口的女鞋是一雙黑色的皮鞋,一看就是年輕人會穿的款式。
所以,現在屋裡的,應該是個年輕人才對。
溫淺想了一下,收起了鑰匙,改成敲門。
溫淺敲了好會,可屋裡卻一直沒有動靜。
難道裡面沒人?
可溫淺還是感覺,裡面應該有人才對。
「開門!」
溫淺用力的拍了兩下房門,語氣也不客氣起來。
可裡面依舊很是安靜。
當然嗎,門也沒有打開。
溫淺不客氣了。
「裡面的人不出來,我可要叫公安了。」
溫淺覺得裡面的人肯定不會是趙佩怡。
因為如果是趙佩怡,早在溫淺敲門的時候就應該開門了。
根本就沒有必要不出聲。
不會是偷子吧?
想到裴宴洲還放在屋裡的存摺,溫淺加重了敲門的力道。
看沒有人開門,溫淺掏出了鑰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