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裴宴洲有點懵的時候,便看到溫淺噗嗤一聲笑了起來。
「傻瓜!」
裴宴洲看到溫淺沒有真的生氣,這才鬆了口氣。
溫淺當然不會真的生氣的,畢竟這麼久了,裴宴洲是什麼人她肯定了解。
而且剛才裴宴洲想了一會,才想起這人是誰。
能有什麼關係?
不過溫淺是真的覺得這人好像哪裡有點不對。
正好她既然說今天想要住在裴家,溫淺當然也想看看對方出什麼幺蛾子。
接下來訂婚宴正常進行。
除了江晚那點子意有所指的話,其他也都沒什麼。
訂婚宴辦完,便有一些人開始離開。
留下來住的也只有江家的父女倆而已。
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,林秀香這也才站了起來。
按照山城那邊的習俗,其實訂婚了男女方也是不會住在一起的。
所以溫淺今天過來,甚至都沒有上去樓上裴宴洲的房間看過。
雖然房間也布置了一下,但因為溫淺不會上去住,所以也沒有上去看。
不過林秀香和王江水等人現在離開,溫淺則會晚一點再走而已。
畢竟溫淺和裴宴洲也訂婚了,所以溫淺晚點走,甚至哪怕是真的要留下來這邊住一晚,林秀香也不會真說什麼。
「外婆,二舅舅,那你們先回去,我吃完了晚飯回去。」
林秀香拍拍溫淺的手,便由裴家的司機先送他們回去了。
至於醫館的那些同事,他們則早在訂婚宴剛吃完的時候就走了。
林秀香他們走後,裴宴洲這才帶溫淺去二樓。
「宴洲,我也去看看你的婚房。」
兩人剛要走,江晚便立刻跟了上來。
甚至一步走到裴宴洲的身邊,和裴宴洲並排著走在一起。
溫淺雖然也想看看江晚到底想做什麼,但是看到她如此不識眼色,溫淺的面色還是淡了下來。
裴宴洲的神色比溫淺的還更臭一些。
若不是溫淺之前和自己說過,讓他先穩住江晚,此時裴宴洲肯定是會開口趕人的。
「阿淺有點累了,我們回房間休息,你去不方便。」
裴宴洲面色有點難看。
江晚:......
她面上尷尬的神色一閃而過。
她原本以為,她要跟著去。
溫淺算是新媳婦,肯定是不會說什麼的。
就算是不高興,也不會當眾的表現出來。
卻沒想到,根本就不用溫淺說什麼,裴宴洲自己就很不客氣。
裴宴洲說完后,便沒有搭理江晚,牽著溫淺的手便上樓。
江晚咬了咬唇,看著兩人上樓后,面上的神色變得意味深長起來。
一進房間,裴宴洲便將房門及時關上。
溫淺剛想說話,裴宴洲便是一把將人壓在胸前,唇也湊了上來。
溫淺只覺得一股清冽的味道鑽入鼻腔,緊接著唇被撬開,對方靈活的探了進來。
兩人的呼吸都不自覺的粗重了起來,裴宴洲修長的手更是從衣擺處鑽了進去,一路朝上。
「咚咚咚!」
「宴洲,你們在嗎?」
忽然傳來的敲門聲,就像一個急剎車,讓溫淺猛的回過神來。
她一把推開裴宴洲,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裴宴洲深吸了口氣,平復了一下心情,這才清冷道,「什麼事?」
如果認真聽,其實還能聽到裴宴洲聲音裡帶著的一絲情yu。
外面頓了一下,才又道,「宴洲,我剛看你們都沒吃什麼,給你端了碗面上來,你....」
「不需要。」
裴宴洲說完,便可憐兮兮的看著溫淺。
「媳婦,你剛才推痛我了。」
溫淺:.......
「貧嘴!」
裴宴洲一把將溫淺給拉了下來,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,將人抱在了懷裡。
「我說的是真的,不信你看。」
裴宴洲某個地方故意動了動。
溫淺察覺他的火熱,面色忍不住漲紅,「流氓!」
裴宴洲覺得很委屈,「你是我媳婦,我抱抱你怎麼就流氓了?」
溫淺無語。
這是「抱抱」嗎?
這人也太大膽了!
「你別.....現在可是白天......」
「那你的意思,是不是白天就可以了?」
溫淺:......
她是這個意思嗎?
「我不管,反正我們都訂婚了,你不能再讓我素著了!」
裴宴洲湊近溫淺的頸間,聲音里是說不出的委屈。
溫淺面色漲紅。
這人怎麼已訂婚,說話一點都不知道遮掩的?
「阿淺..........」
溫淺沒辦法,「不能在家裡。」
她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反正在裴家是不行的。
如果真的和裴宴洲在裴家做了什麼,溫淺簡直不敢想象,接下來要怎麼面對裴長安和趙佩怡。
「真的?!!!」
裴宴洲沒想到溫淺竟然會鬆口。
「我還有一套房子在四合院附近,我們今天就去住那裡好不好?」
溫淺:.....
溫淺沒想到裴宴洲竟然這麼急?
以前也沒有看到他這樣啊。
「今天不行。」
今天若是她沒有回去,林秀香肯定會以為她幹嘛了,不太好。
裴宴洲有點失望,「那明天?」
溫淺沒說什麼。
裴宴洲知道溫淺臉皮薄,沒說話也就是默許的意思了。
他心裡忍不住很是雀躍!
還以為要一直忍到他們結婚的時候,沒想到溫淺還是心疼自己的!
想到這,裴宴洲便忍不住又湊了上去。
門外的江晚則端著一個托盤站了好一會,這才不甘心的下樓。
樓下。
江晚的父親和裴長安趙佩怡都在樓下。
幾人看到趙佩怡端著托盤又下來了,趙佩怡看到托盤上的東西都沒動,便皺眉。
「他們不吃?」
江晚將托盤給了傭人,這才坐到了趙佩怡身邊。
「宴洲說他媳婦不餓。」
頓了一下,又開玩笑一般,「竟然連門都不給我開,想來是真的累了。」
趙佩怡一聽這話,便不悅的皺了皺眉。
這光天化日之下的,簡直是不要臉!
這話裴長安幾人就更不好接話了,便紛紛當沒有聽到一般,緩而說起了其他的。
溫淺和裴宴洲又在屋裡多待了一會,這才下樓。
兩人下樓時,趙佩怡不著痕迹的看了兩人的衣服一眼。
發現兩人衣裳還算整齊,這才沒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