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雪晴聽了溫淺的話后,被氣的半死。
什麼叫她去京海找野男人了?
她是去找的表姨!
「你胡說!」
溫淺冷笑,胡說?
是誰跑前跑后想要和那個外室子在一起的?
是誰跑到裴宴洲的部隊去的?還說自己是裴宴洲的表妹的?
臉都不要了。
不過溫淺並不想和蘇雪晴耍嘴皮子。
溫淺噁心的看了兩人一眼。
「滾!再不滾不要怪我打你們!」
蕭遲煜沒想到溫淺現在著實粗魯。
「阿淺,我不過是......」
溫淺揚起手裡的掃帚,狠狠朝著蕭遲煜打了過去。
蕭遲煜沒想到溫淺說打就打。
這掃帚是細竹枝扎的,狠狠打到蕭遲煜的身上和手臂上,手腕的地方立刻就起了幾條紅痕。
「溫淺!」
蕭遲煜剛要張嘴,又被溫淺對著頭臉給掃了一下。
很快,蕭遲煜的臉上又多了幾條紅印子。
他只能連連後退。
蘇雪晴則早在溫淺掃帚要打到蕭遲煜的時候,她就眼疾手快的拉著孩子後退了好幾步。
現在看到蕭遲煜被溫淺打到了,更是直接牽著孩子跑了。
溫淺看到落荒而逃的兩人,冷哼一聲,這才站定。
等溫淺拿著掃帚進了供銷社的大門,這才看到裡面工作的小姑娘正一臉八卦的看著自己。
溫淺有點不好意思。
「那個,不好意思啊。」
溫淺將那掃帚給放了回去。
供銷社的營業員收起八卦的神色,連連擺手。
「沒什麼沒什麼。」
別說剛才溫淺買了不少的東西。
單單是溫淺一直在懟兩人,最後還打了那兩人,這也給營業員添了不少的的八卦,讓她沉悶的生活也有了點新鮮感。
本來營業員還想和溫淺八卦八卦的。
但是看到溫淺的面上帶著點疏離的笑,看起來溫淺也不像是普通的農民什麼的,所以營業員哪怕是有點八卦,猶豫了一下,也不敢真的問溫淺什麼。
溫淺又買了一些大白兔奶糖,和豬油糖什麼的,這才騎上自行車回去。
溫淺沒有想到的是,大門口,她竟看到蕭遲煜還站在門口。
看到溫淺過來,蕭遲煜快步走了上來。
不等溫淺說話,蕭遲煜就先道,「阿淺,你先別生氣。」
「你先聽我說。」
不等溫淺說話,蕭遲煜便又道,「阿淺,我沒有其他的意思。」
「我真的是為了你好,你想想,那裴家是什麼人家?他們家在京海,怎麼也是排的上號的人家,再看看你。」
「當然我不是貶低你的意思,我知道你很優秀。」
「但是,你再優秀,但是和裴家比,那也是不夠看的。」
「那裴家是什麼人家,你覺得他們會讓一個二婚的女人進門嗎?你想想?」
「若是你進門了,公公婆婆都相處不好,單是你丈夫對你好,又有什麼用?」
「不管是什麼人,面對自己父母的時候,都不會站到自己妻子那邊的,你說是不是?」
「到時候時間長了,你要面對的不僅是公公婆婆的挑剔,你男人還有可能在外頭找了其他的女兒,你說,你的日子該怎麼過?」
溫淺好笑。
「我嫁什麼樣的人,過什麼樣的日子,幸不幸福,和你有什麼關係?」
「狗叫什麼?你是我的誰?」
「蕭遲煜,是不是每一次我讓你離我遠一點,從我的世界里消失,是不是你和蘇雪晴都不會聽?」
「你知不知道,你們這一對時不時的在我面前刷一下存在感,真的很讓人覺得噁心?」
蕭遲煜:.......
「阿淺,我也是為了你好。」
溫淺面無表情的看著蕭遲煜。
「只要你從我的世界消失,不要時不時的出來噁心一下我,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。」
蕭遲煜:......
「阿淺,你說話,還真是傷人。」
「傷人?」
「你自己做過的事是不是都忘了?」
「看來是我的脾氣一直太好,導致你和蘇雪晴以至將我的話當耳旁風了。」
溫淺問蕭遲煜,「你是在百貨大樓上班吧?」
蕭遲煜,「阿淺,你什麼意思?」
蕭遲煜皺眉。
溫淺淡淡的看著蕭遲煜。
「給你最後的一次機會,從我們的面前消失。」
「而且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,只要有下一次,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,蕭遲煜。」
溫淺從來沒有哪一次,像現在這樣認真的看著蕭遲煜。
蕭遲煜搖搖頭,「阿淺,我真的是為了你好,你......」
溫淺深吸了口氣,忍著心裡暴戾的情緒,繞過蕭遲煜進了院子。
一進門,溫淺便是重重的甩上了房門。
她決定了。
這次一定要蕭遲煜點顏色看看。
特么的,這樣的蒼蠅一直在自己面前飛來飛去,雖然造不成什麼傷害,但真的夠噁心人的。
要說這世上,誰最對不起自己,那就非蕭遲煜莫屬了。
他還臉在自己面前蹦躂?
溫淺停好自行車,讓王桂香將買的東西拿進去,溫淺又騎車去了郵局。
現在山城的公用電話還沒有那麼多,去郵局打是比較方便的。
溫淺排了一會隊,這才輪到自己。
輪到自己后,溫淺打了一個電話過去。
接電話的是周亞楠。
「阿淺啊,你不是在山城老家嗎?」
「怎麼這個時候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啊?」
溫淺和周亞楠聊了一會,這才說到正題。
「亞楠姐,我記得之前你說山城的百貨大樓,周家也是有股份的嗎?」
周亞楠想了一下,「沒錯,怎麼了?」
溫淺看了眼身後,並沒有人排隊,便簡單的將來她和蕭遲煜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又說了蕭遲煜現在在山城的百貨大樓上班的事說了。
周亞楠秒懂溫淺的意思。
「這事包在我的身上,絕對讓那蕭什麼滾蛋,你放心。」
周亞楠之前這是隱約的知道溫淺曾結過婚,又離婚的事。
但不知道溫淺的前夫這麼渣。
現在聽說溫淺和已經和前夫離婚很久了,前夫還在溫淺的面前蹦躂,周亞楠就給溫淺打了包票。
溫淺謝過周亞楠之後,這才掛了電話。
掛了電話,溫淺想了一下,又給趙老家裡打了一個電話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