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看著屋中的陳設,並沒有改動很大。
並且屋裡的牆和裡面的傢具都沒有磨損很大。
看來這些租客都有在好好的愛護這個房子,這點讓溫淺很滿意。
畢竟都是姜行止花費很多心血才布置好的,都被好好珍惜著,溫淺頓時覺得剛剛被打亂的心情變好了一些。
因為剛剛的小插曲,裴宴洲看溫淺剛才就興趣不高的樣子,現在好不容易才露出了點笑容,裴宴洲也開心了一些。
看著周圍只有自己和溫淺,裴宴洲悄悄的牽起溫淺的手指。
裴宴洲知道溫淺不喜歡在外人面前親密,好在現在沒有外人。
裴宴洲感覺溫淺並沒有反抗,就牽起了溫淺的一整隻手。
溫淺淡淡的斜了裴宴洲一眼。
「可是你正經的對象。」
「我不管,我就要牽。」
裴宴洲有點耍無賴的樣子。
溫淺也就沒再說什麼。
溫淺帶著裴宴洲逛完整套房子,發現後院還有一口水井。
水井清澈,而且距離廚房也很近。
溫淺算是知道為什麼這套房子不愁租了。
畢竟單是用水方便這一條,就會讓很多看房的人都選擇這套房。
畢竟現在還沒有通自來水,很多人日常用水還是需要打水的。
若是家裡沒有水井,甚至有些地方的人還要去很遠的地方提水才可以。
溫淺和裴宴洲兩人剛要鎖門離開,就看見了在門口站著一人,探頭探腦的正朝裡面看。
蕭遲煜站在門口,遠遠的就看見院子門口站著兩個人,等走近就看清了院里的兩道熟悉的身影。
蕭遲煜沒想到,會在這裡看到溫淺,還有溫淺的那個所謂的對象。
蕭遲煜這段時間聽聽了不少蘇雪晴在耳邊說到裴宴洲。
所以蕭遲煜也對裴家在京海的勢力有了一定的了解。
他知道,溫淺這個對象在京海水很大。
但是隨著他了解的越多。
也就越是覺得,溫淺和裴宴洲越是不可能。
就算溫淺現在是大學生。
就是溫淺大學畢業,現在是京海醫科大畢業的學生。
就算現在自己開了醫館。
可是在蕭遲煜的心裡。
就算是這樣的溫淺,也是配不上裴家的孩子的。
因為溫淺離過婚。
是個二手貨。
說難聽一點,若是裴宴洲真的和溫淺結婚了。
那麼,他蕭遲煜永遠都是大裴宴洲一頭的。
因為他才是溫淺的第一個男人。
而如果裴宴洲和溫淺結婚,那麼裴宴洲就是撿了個二手貨。
撿的是破鞋。
他相信沒有男人會不介意這些的。
所以哪怕是裴宴洲真的和溫淺結婚了,婚後她們也不會幸福的。
裴宴洲看到人家的妻子,在看看自己的二手貨,只會覺得越來越不值。
所以蕭遲煜覺得,溫淺只有回頭,和自己在一起,才是最好的。
因為他最起碼不會介意溫淺是二手貨。
因為自己本來就是溫淺的前夫。
想到這,蕭遲煜便覺得,有機會的話要找個時間好好的和溫淺說說其中的利害關係才行。
蕭遲煜剛想打聲招呼,就看見溫淺和裴宴洲兩人緊握的手。
他頓了一下,眼神暗了暗。
將心裡的不快壓著了下去。
蕭遲煜把剛想說的話在嘴裡打了個彎兒,「喲,這麼巧,在這碰見你們。」
「你來這裡幹什麼?」溫淺皺眉看著蕭遲煜。
溫淺現在看見這個蕭遲煜就煩。
這人就像一隻蒼蠅一樣到處亂飛,讓人感覺厭惡。
「呵呵」蕭遲煜尬笑兩聲,就朝溫淺看去。
「阿淺,你怎麼在這?」
蕭遲煜左右看了看,以為溫淺也是過來看房子的。
「阿淺?你也要在這租房嗎?」
蕭遲煜下意識的看了裴宴洲一眼。
「他要把你留在山城?」
蕭遲煜腦子的腦補的是。
裴家不同意溫淺和裴宴洲的事情。
所以裴宴洲要將溫淺留在山城。
來一個金屋藏嬌?
但是也不對啊。
蕭遲煜嘶了一聲。
溫淺自己就是山城的人。
她父母的那套房子不能住嗎?
還是說,裴家已經查到了溫淺在山城的家在哪裡。
所以她家裡不能住?
要住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來?
蕭遲煜心裡各種紛雜的想法紛至沓來。
「阿,阿淺,你別和他在一起了,我,我可以和你復婚!」
蕭遲煜衝動的看著溫淺。
「我,我最起碼不會讓你當外室的!」
溫淺:?
裴宴洲:??
不是,你腦子有病吧?
裴宴洲眉頭緊皺,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。
「你這麼看著阿淺幹什麼?」裴宴洲上前一步阻擋了蕭遲煜看溫淺的視線。
「還你不會讓她當外外室?你有那個資格嗎?」
「你也就配和蘇雪晴那樣的人在一起。」
裴宴洲忽然又笑了一下。
「對了,或許,就連蘇雪晴那樣的人可能都不是全心全意對你的。」
裴宴洲似笑非笑的看著蕭遲煜。
「你知道你那個姘頭在京海想盡了辦法粘著一個外室子的事嗎?」
「若不是你追到了京海,只怕她現在已經和那個外室子在一起了,還真沒你什麼事。」
蕭遲煜被裴宴洲懟的啞口無言,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因為蘇雪晴在京海那些事情,他其實也是有耳聞的。
只是現在他蘇雪晴已經有了夫妻之實。
而且蘇雪晴現在住在他家裡,最起碼還能幫著他照顧癱瘓在床的父母。
所以蕭遲煜才將這些事給故意忽略了。
現在裴宴洲將這些事說了出來,蕭遲煜只覺得面上無光。
他就只能死死的盯著溫淺,希望她能看自己一眼。
他希望溫淺能記得自己以前對她的好。
回頭是岸。
如果是那樣的話,他一定會踹了蘇雪晴了。
畢竟現在溫淺的學歷和身份,甚至賺錢的能力都不一樣了。
已經甩了蘇雪晴幾條街了,和溫淺復婚,肯定是比和蘇雪晴好幾百倍的。
溫淺並不知道此事裴宴洲的腦迴路。
溫淺用手指輕輕勾了一下裴宴洲的手心。
裴宴洲覺得手心有一隻手指在安撫著自己。也慢慢的緩和下來了,就盯著蕭遲煜看。
只要蕭遲煜敢上前一步,裴宴洲不介意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