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聲音低沉。
還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溫淺僵了一下。
站定。
好在裴宴洲得了便宜卻沒賣乖。
他雖然還想繼續,但也怕溫淺惱羞成怒。
所以他去衛生間,將衣服重新沖了一遍,又擰乾。
「阿淺,那我先回去房間了。」裴宴洲站在門口。
溫淺含糊的應了一聲。
等聽到關門的聲音,溫淺提著的心這才鬆了下來。
她轉頭看了一眼。
等確定裴宴洲確實關上門走了之後,溫淺這才坐到了床上。
她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臉頰。
臉頰發燙。
太羞恥了。
溫淺下意識的捂著臉。
前世溫淺和蕭遲煜當然也是有夫妻生活的。
但兩人也不過是剛結婚那時候感情好一些,後來有了蘇雪晴的介入,溫淺和蕭遲煜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冷戰中。
關係更是越來越僵。
到了後來,溫淺掉了一個孩子,又伺候公公婆婆,蕭遲煜無形中更是不願意和溫淺親近。
到了後來,蕭遲煜的父母都走了。
溫淺那時候和蕭遲煜的關係更是降到了冰點。
所以算起來,前一世,溫淺和蕭遲煜結婚兩年後,就很少在一起了。
現在忽然和裴宴洲這麼親近,溫淺還是有點不習慣的。
晚上溫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,大半夜都沒有睡著。
等快到天亮了,這才堪堪睡了一兩個小時。
第二天,到了出發的時間。
溫淺看著裴宴洲依然精神煥發的那張臉,就有點鬱悶。
憑什麼就自己失眠啊?
不過溫淺不知道的是,裴宴洲睡的比溫淺還少一些。
溫淺還好,l睡兩個小時左右。
裴宴洲卻是幾乎一個晚上都沒睡。
只不過他的身體一直很好,哪怕是一個晚上沒睡,對裴宴洲來說也沒什麼影響。
兩人去國營飯店各自吃了早餐,這才又上了車。
溫淺沒怎麼睡,上車后沒一會就睡覺了,等到了自家大門口的街上,這才醒了過來。
裴宴洲將車上的東西拿了下來,「你醒了?」
溫淺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點頭,忙著去幫著把東西拿下來。
兩人來回了好幾趟,這才的將東西都搬進去。
去年過年的時候溫淺和周亞楠正是最忙的時候,所以溫淺去年沒有回來過年。
還是之前姜行止跌倒那次,溫淺回來過幾天,但是那次溫淺也很快又回京海了。
所以今天,溫淺提著東西走到箱子口的時候,不少鄰居都過來打招呼。
「阿淺?你是阿淺吧?」
「哎喲,阿淺回來了!」
「哎呀,阿淺你好幾年沒有回來了吧?」
一路上都有不少人和溫淺打招呼,但是視線卻不約而同的都落到了裴宴洲的身上。
「阿淺你回來了?這是?」
有比較熟的鄰居又和溫淺打招呼,打完了招呼又笑著看裴宴洲,問道。
溫淺腳步頓了一下,看了裴宴洲一眼。
當看到裴宴洲期待的看著自己時,溫淺迴避了一下,並沒有說什麼。
裴宴洲看溫淺沒說什麼,面上雖然笑著和鄰居們點了點頭,心裡卻是有點失落的。
不過,想到自己這一年多來,確實和溫淺的的感情也沒有什麼進展,他又釋然了。
裴宴洲又來回了兩趟,這才將東西都搬進來。
家裡一樣提前打掃過了。
兩人回來前,裴宴洲就給趙老打了一個電話。
趙老知道兩人要回來,早早的就讓王媽過來收拾過了。
所以家裡現在幾乎是一塵不染,連灶台都重新收拾過,一些日常要用的食材也都王媽買好帶過來了。
「我帶上食材,我們去我乾爹家吃吧?」
溫淺看裴宴洲。
裴宴洲點點頭。
他知道溫淺這是不放心姜行止。
畢竟之前他跌倒那次,也是過了小半年才完全恢復。
所以兩人拿上一些肉菜,又去了姜行止家裡。
還沒進門,溫淺便聽到了趙老的聲音。
得,本來溫淺還想讓裴宴洲先回去一趟,看看趙老的,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。
一進門,趙老第一時間便看到了溫淺。
他猛的站了起來,「阿淺回來了!」
緊接著又看到了溫淺身後的裴宴洲,「臭小子!」
裴宴洲也挺長時間沒有回來的了,看到趙老也在,雖然面上沒說啥,但心裡還是高興的。
溫淺忙著叫人。
姜行止則忙著給兩人泡茶。
「您的傷恢復的怎麼樣?」
溫淺第一個惦記的,還是姜行止的傷。
「我就知道你不好好看看是不放心的。」
姜行止站了起來,當著幾人的面便開會走了幾趟。
溫淺看姜行止的傷確實恢復的還不錯,這才真的放下心來。
溫淺和裴宴洲又將帶回來的特產和昨天買的豆乾什麼的,都拿了出來。
兩人年紀大了豆乾只能吃不費牙的。
沒一會,溫淺便去做飯。
照顧姜行止的幫傭則在一邊打下手。
沒一會,一桌子的菜便都上桌了。
姜行止和趙老兩人都很想念溫淺做的飯菜,這一餐吃的也很是舒心。
飯後,裴宴洲先送了趙老回去。
溫淺則和姜行止說起了,明年,讓姜行止和自己去京海養身體的事。
姜行止既沒有點頭,也沒有搖頭。
反而是問起了溫淺和裴宴洲兩人的事。
當初,也就是去年。
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,裴宴洲就將這事告訴了趙老和姜行止。
當時最高興的就是趙老了。
他只要一想到溫淺真的能成為自己的孫媳婦就很是開心。
卻沒想到,都到了今年了,兩人的婚事也不見個影的?
趙老今天過來的時候,白天還在和姜行止說到兩個年輕人的事。
他想催婚,又怕遭溫淺的反感。
「阿淺啊,你年紀也不小了,你和宴洲的事,是怎麼想的?」
溫淺還真不好答。
因為雖然她去年確實答應了和裴宴洲處對象,但是其實兩人這一年多,接觸的比之前的兩三年還少。
不是她自己忙,就是裴宴洲在在出任務。
真的見面和在一起的時間其實是很少的。
她知道姜行止問的,是兩人有沒有考慮結婚的事。
這個.......溫淺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