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上次,蘇雪晴提出要故意將騙到溫淺出租房那邊。
可以讓他和溫淺重溫舊夢的想法,他也鬼使神差的同意了。
可結果呢?
結果就是他莫名其妙的和蘇雪晴被送到了一起。
最重要的是,那荒唐的一幕,還讓周邊的鄰居給看了個遍。
甚至。
他和蘇雪晴被被請到了公安,局。
沒辦法,最後他只能說他和蘇雪晴是未婚夫妻,這才躲過了更嚴厲的後果。
那次的事,他知道,其中應該有溫淺的手筆。
但他沒有證據。
只能回去后,連夜和蘇雪晴換了一個地方住。
而且,他是沒有臉再待在京海了。
他當初就想著回去山城。
可蘇雪晴卻說這裡的醫療條件好,說不定對念念的病有好處。
蕭遲煜心裡一軟,便答應了再待一個月。
他今天正帶念念準備去看醫生,沒想到就在這遇到了溫淺。
他察覺溫淺和裴晏洲的視線落到了念念的身上,蕭遲煜就把念念往自己身後推了推。
「哦,我準備帶念念去看醫生。」
說起來,蕭遲煜雖然現在對蘇雪晴的濾鏡碎了一地,但對念念卻是真心當女兒一般看待的。
宋念念雖然傻了,但心裡卻無比的清楚,蕭遲煜是很疼她的。
所以念念一般很黏蕭遲煜,甚至就蘇雪晴在家的時候,念念也是比較黏蕭遲煜的。
蕭遲煜也沒想到能在這碰見溫淺。
他剛剛進來就在遠處看,覺得這個人的背影很是眼熟,就想上前來看看。
正巧看見溫淺試完衣服出來。
雖然溫淺沒有穿著今天新買的衣服,但她現在和以前還沒有離婚的時候變化可是翻天覆地的。
他再次覺得溫淺的變的不一樣了,比和自己結婚時還漂亮。
而這樣優秀的溫淺,卻不屬於他了。
懷著這樣巨大的落差,所以哪怕是蕭遲煜知道溫淺只怕對這樣的自己很是不感冒,但還是忍不住出聲喊住了溫淺。
裴晏洲和溫淺都不太想搭理蕭遲煜。
所以溫淺只是淡淡的看了蕭遲煜一眼,便準備走人。
結果蕭遲煜卻竟然攔住了溫淺。
「你想幹嘛?」
裴宴洲皺眉。
裴晏洲都快把滾這個字寫在臉上了,奈何蕭遲煜還看不明白。
蕭遲煜眼見被裴晏洲擋著也不好再上前。
「我就是想和你聊聊。」
「我和你沒什麼可聊的。」溫淺嫌惡的看了眼蕭遲煜。
帶著裴晏洲就要離開。
可蕭遲煜卻還是喊住了溫淺。
「阿淺,我,我過今天就要回去了。」
溫淺挑眉,「和我有什麼關係?」
蕭遲煜噎了一下。
「我的意思是,你有沒有什麼東西,需要我帶回去給外婆她們的。」
蕭遲煜知道溫淺現在最在乎的就是她外婆了。
不過,說到她外婆。
蕭遲煜忽然覺得,如果自己回去后,好好的再去和溫淺的外婆多走動走動,說不定溫淺的外婆還能支持自己和溫淺復婚呢?
本來當初他和溫淺結婚的時候,溫淺的外婆就對自己很是滿意。
雖然之前確實鬧的有些不好看。
但是蕭遲煜相信,只要他拿出誠意,保證以後一定會對溫淺好。
他相信溫淺的外婆一定會幫自己的。
雖說裴宴洲確實家世比自己好一些,但溫淺畢竟是離過婚的女人了。
像裴宴洲這樣家世的男人,哪裡會真的娶溫淺?
說不定什麼時候溫淺就被踹了。
到時候她轉頭還是看到自己靠譜。
加上又有溫淺他外婆幫著說好話,想必復婚就指日可待了。
蕭遲煜越想越是覺得這個辦法可行。
再說,溫淺一直很賢惠。
以前溫淺不僅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,對他父母也很是孝順。
蕭遲煜覺得,現在自己父母都生病了,也動不了。
他照顧起來可是非常吃力還浪費錢的。
若是溫淺能和他復婚,到時候自己的父母也就有人照顧了。
蕭遲煜越想,越是覺得自己這個想法靠譜。
心裡頭也越來越是火熱。
「阿淺,你看看你要寄什麼回去,我幫你帶回去。」
「你放心,我回去后一定會去你外婆家多走動的,我.....」
溫淺冷冷的看了裴宴洲一眼,便是帶著裴宴洲離開了。
這蕭遲煜的腦子裡只怕裝的是漿糊?
裴晏洲也覺得這個蕭遲煜真是陰魂不散啊。
走到哪都會碰見他,晦氣!
溫淺剛坐到車上,便問道,「我們回去吧??」
「我們去買點東西再回去。」
溫淺點了點頭。
以為裴晏洲要買點東西去基地,就跟著他過去了。
結果,到了供銷社。
就見裴晏洲買了一堆罐頭,糖果,餅乾等等一些吃的,直接塞到了溫淺的懷裡。
「買這麼多幹嘛?」
溫淺有點無奈。
她又不是吳千語,喜歡吃零食。
裴晏洲回道,「怕你到時候醫館忙起來沒空吃飯,餓的時候可以墊吧幾口。」
裴晏洲怕溫淺拿不下,趕緊又接過溫淺手裡的東西。
溫淺看著懷裡的東西都被裴晏洲拿走。
「那也不用這麼多,你帶一些回去。」
裴晏洲搖頭,「我一個大男人,又不吃零嘴。」
兩人回到家裡。
裴宴洲自然是要留下來吃飯的。
來到廚房。
裴晏洲幫溫淺燒火,溫淺在那切菜。
溫淺在炒菜,裴晏洲就幫忙擺盤子。
溫淺炒好菜,裴晏洲就把菜端出去。
這一時刻,讓裴晏洲覺得這好像他們的婚後生活。
裴晏洲喜歡的就是這平平淡淡的日子。
沒有什麼彎彎繞繞,就只有陪在妻子身邊,日復一日,和對方白首到老。
裴晏洲一直是一個認死理的人。
他之前也和他母親說過,他這輩子就只喜歡溫淺。
並且不會改變。
他覺得認定了一個人就不應該隨便放棄。
而不是像自己都父母那樣,生活的一地雞毛。
根本就沒有半點溫馨。
從裴晏洲記事起,他父母的爭吵就不斷。
裴晏洲從來沒有體會過,一家三口是什麼感覺。
溫淺看裴晏洲在走神趕緊叫醒了他,
「怎麼了,發什麼呆?」
裴晏洲笑了笑,「沒什麼,就是覺得你做飯太香了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