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看到溫淺看過去,善意的笑了笑。
又上來關心了吳千語幾句。
其他團里的人也都跟著圍了上來。
「千語你怎麼樣?」
「是啊,千語你還能跳嗎?」
「今天的舞蹈我們可是準備了很久的,一定不能出什麼意外的。」
「千語,你起來走走,看看還能不能動,要是不行,怎麼辦?」
「要是不行只能換人領舞了,楊夕,你看你能上嗎?」
「是啊,我們這裡除了千語,就楊夕跳的最好了,若是千語不能上,就只能楊夕救場了。」
溫淺看到梳著麻花辮的女孩面色僵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。
她下意識的將額前的頭髮別到了耳後,看向吳千語。
「千語?你應該可以跳的吧?」
吳千語死死的咬著唇,眼裡噙滿了淚水。
溫淺看了大家一眼,「我是大夫,剛才我看了千語的腳,沒什麼問題,我給她扎兩針應該就好了。」
大家的視線不約而同的看到了溫淺。
「你是大夫?」
有人提出質疑,「這次的表演對我們很重要,不能出任何差錯的。」
「是啊,如果千語真的不能跳,就換人!這關係到我們團的聲譽,不能出任何岔子的。」
有人懷疑的視線落到了溫淺的身上。
溫淺笑了笑「大家放心吧,我再給她看看。」
周亞楠也笑著道,「大家都散了吧,距離演出還有一會,千語這我們照看著就好。」
大家看了溫淺幾人一眼,只能散了。
溫淺蹲了下來,又看了看吳千語的腳。
剛碰到扭到的位置,她便嘶了一聲,皺起了眉頭。
溫淺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,扎了兩針。
又用推拿之法,給她的腳推拿了幾下。
「之後的一個月這裡不能碰水,不能劇烈的運動,不然扭到的地方傷勢會加重。」溫淺道。
「那,那我等下的表演怎麼辦。」
「我準備了很久了,溫姐姐,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完成今天的表演?」
吳千語說完帶著懇求的看著溫淺。
她聽她爸說過,溫淺有才華,醫術也很好。
「有是有辦法,但是如果用了你以後就很長的時間再也不能跳舞了。」溫淺說完看著吳千語「你自己考慮清楚。」
溫淺倒是可以用銀針,暫時將吳千語腳腕的痛感封起來,先完成今天的表演再說。
但是等表演完,她的傷勢只會加重。
未來的半年到一年,可能都無法恢復,
吳千語一聽有辦法,馬上露出驚喜的表情,「那我要用這個辦法,這個舞我花費了很多心血,我必須把它完成。就算以後不能跳舞了,我今天也要把它表演完。」說完,望著溫淺,希望她能幫她。
「你考慮清楚了?」溫淺擔心的問出這句話
「對,考慮清楚了。」
溫淺點點頭。
她拿出銀針,封住了吳千語腳腕的穴位。
「它可以讓你兩個內感受不到疼痛,但是之後你要養半年到一年,你喲要做好心理準備。」
溫淺頓了一下,「你別後悔。」
「沒事的,我不後悔。」吳千語擦著臉上的眼淚,往前面走去,整理了一下著裝。
這時,表演也差不多快開始了。
其他舞團的人因為擔心吳千語的傷會耽誤表演,有人還是忍不住走了進來。
當看到吳千語走路絲毫沒有問題后,便都放鬆了下來。
因為擔心吳千語的腿,溫淺沒有去前面看,只是讓周亞楠去前頭。
她自己則在後邊守著。
周亞楠知道自己幫不上忙。
再說今天來的時候她還帶了相機過來。
她便去了前面,準備給吳千語多拍一些照片。
吳千語由於穴位被封著,感受不到疼痛。
當音樂響起,吳千語像之前排練了無數次一樣在舞台上翩翩起舞。
跳完舞,休息了兩個節目,她又去前面表演了一首獨唱。
表演很成功。
台下響起了雷霆般的掌聲,軍人們訓練有素的鼓起了掌。
吳千語從台上走了下來,在台下人沒有注意的地方,吳千語走過的地方都有著一個腳印,上面都映著血跡。
溫淺一看,便知道剛才除了扭到的另外一個被劃開的傷口又再次流血了。
溫淺把吳千語扶到了椅子上,果然看到傷口的血又流了很多。
溫淺這次給吳千語又重新紮了針。溫淺替吳千語惋惜著。
這一跳就要休息差不多半年多的時間,實在是不值得。
吳千語明白溫淺的意思,「沒事的,這是我自己的選擇。」
溫淺忍不住走過去看了看砸到吳千語的板子。
厚重的板子上還有一根麻繩,上面連接著的繩子是新的,看起來像是塊板子是因為繩子斷裂才掉下來的。
溫淺蹲下來看著那根斷繩,上面的繩子有一半有著抽絲應該是斷裂的,但是另外一邊的確切口完整,不像是斷裂倒是像用刀割斷的。
溫淺回到吳千語的身邊,「你在被板子砸之前,是不是有和別人發生爭吵什麼的,或者這裡你和別人結過仇?」
吳千語回想到,「在表演前,師姐有來找過我,問我練的怎麼樣,還讓我跳了一段給她看。」
「我剛剛過去看了那根繩子不像是自然斷裂的,像被別人惡意割斷的,所以我才來問你有沒有和別人發生過什麼衝突,或者遇見了什麼人。」溫淺回答到
「溫姐姐,你的意思不會是懷疑師姐吧?不會的,不會的,我從剛進團里,師姐對我就很好。她以前可是團里的招牌,她跳舞可好看啦,我不會的動作都是她在教我,她絕對不會傷害我的。」吳千語肯定道。
溫淺皺眉。
「你說的師姐叫什麼?」
吳千語,「楊夕,就是楊夕師姐。」
「那個梳著兩條麻花辮個那個?」溫淺忍不住再次問道。
吳千語重重點頭。
溫淺聽她這麼一說,也就沒有說什麼了。
「千語,你沒事吧,我剛剛看你下台就不對勁。哎呦,你的腿怎麼了?怎麼傷怎麼重?」
兩人說完話,後台的幕布便被人掀開,是楊夕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