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洲看到裴長安站著沒說話,便冷嗤一聲,丟下裴長安回了房間。
很快第二一早,裴宴洲帶著早餐去和溫淺吃了早飯,並且說林子濠母子被送走的事。這才回了部隊。
裴宴洲走後,溫淺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。
她沒想到,林子濠就這麼被送走了。
在她還沒有想好怎麼報復回去的時候。
裴宴洲不僅將人給打了一頓,還將人給發配到了大西北。
不過林子濠被送走這事,她並沒有很在意。
她沒有想到的是,蘇雪晴竟然會去部隊找裴宴洲。
本來這事,裴宴洲是沒說的。
就是臨走前,好像忽然想起來一般,便和溫淺說了一嘴。
說實話,溫淺道現在心裡都是懵的。
蘇雪晴竟然去找裴宴洲?
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。
蘇雪晴竟然去找裴宴洲……
想了一會,溫淺便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起來。
想來,蘇雪晴是知道了裴宴洲的家世,所以準備像吊著蕭遲煜一樣,去接近裴宴洲了。
溫淺真是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「她打著是我親戚的名義進了部隊,我覺得她要竊取什麼機密,所以便讓人將來她關了起來。」
「審個幾天,若是審不出什麼,再讓人將她放出來。」
裴宴洲是這麼說的。
溫淺真是無語。
不過到了醫館的時候,溫淺還是給趙老家打了一個電話回去。
又讓王媽去打聽了蕭遲煜那邊的情況。
溫淺奇怪的,是之前那麼早就將來蘇雪晴在京海的事告訴了蕭遲煜,怎麼蕭遲煜竟然一直沒有動靜呢?
難道他真的甘心一直幫別人養著個孩子?
溫淺想不通。
溫淺又和王媽說了,將自己這邊的電話給姜行止,讓他以後有什麼事可以給自己打電話后,便掛了電話。
王媽說一會掛了電話,便去打聽打聽蕭遲煜那邊的情況。
沒想到第二天,王媽打電話過來的時候,卻說蕭遲煜已經離開了山城。
而且聽說走的時候,還是帶著蘇雪晴那個腦袋燒壞了的孩子。
溫淺知道,蕭遲煜應該是已經上京海來了。
看起來,蕭遲煜應該是過來京海找蘇雪晴了。
溫淺笑著掛了電話,這才一頭鑽進了醫館的後堂。
這次溫淺要做的藥粉有些多。
她帶著大牛,期間前面誰有空也會過來幫著包裝,但是等這批次的藥粉做完,還是半個多月以後了。
期間溫淺只去了周家一趟。
其他的時間都是在後堂。
所有藥粉昨晚入庫后,溫淺便給裴宴洲那邊打了一個電話過去,和他說藥粉都做完了。
第二天,裴宴洲便帶了一個人過來將做好的藥粉都清點后,當場付了錢便走了。
溫淺看著多出來來的收入,心裡美滋滋的。
別說,一次性出了這麼多的貨,雖然累一些,但是收入也是很可觀的。
她又去找了瞿長生,表達了她想要建一所小學的事。
上次醫學院去做義診的時候,溫淺見識到了就算是京海,但是周邊也有一些很落後的地方。
找完瞿長生,溫淺又給趙老那邊打了一個電話過去。
她和趙老說,也是想建小學的事。
山城這樣的地方更多。
而她是山城出來的,對家鄉做點貢獻,這也是應該的。
趙老也支持為青年的的決定,當下便應了下來,說山城那是交給他和姜行止。
剛好姜行止現在也沒什麼事,趙老說給姜行止找點事做也是好的。
打完電話,溫淺又給兩人分別寄了一些調理身體的藥材回去。
現在已經入夏了。
山城雖然山多,但是夏天也是很熱的。
掛完電話,溫淺一出門,便看到阿七正滿頭大汗的搗鼓著兩個大大的泡沫箱。
溫淺一看,喲呵,箱子里已經裝了不少的冰塊了。
而且瓶裝的涼茶和酸梅湯都冰鎮在裡頭。
從冰塊里冒出來的塑料瓶子外溢滿了水珠,看起來就很想喝的樣子。
阿七看到溫淺出來,將一瓶酸梅湯從冰塊里抽了出來,「掌柜的,您試試?」
溫淺笑著點點頭,抽出一瓶酸梅湯嘗了一口。
她眼睛一亮,「味道不錯啊。」
阿七連連點頭。
「現在天氣熱了,酸梅湯賣的甚至比涼茶還好一些。」
兩人才說著說,便陸續有人過來買酸梅湯和涼茶。
溫淺看到擺在店鋪外頭的大泡沫箱,想了想。
「外頭日頭大,還是將來東西移到店裡吧?」溫淺道。
阿七想了一下,「放裡面看到的人是不是就少了一點?」
溫淺想了想,也是。
本來就是路過的人看到買的多,如果將箱子搬到裡面去了,看到的人就少了。
溫淺想了想,「不然就找人在屋檐這裝一個這樣的棚子,裝高一些,也不影響路過的人走路,太陽還曬不到。」
阿七眼睛一亮,「好啊!我們可以將我們這三間店面的長度都裝上,這樣我們屋檐下這就等於多了一塊地方。」
「然後我們桌子擺長一些,水也就能多放一些了,多好!」
溫淺笑著點頭,「隨你!」
阿七看溫淺認同自己的想法,便已經拿著尺子在屋檐下量起了尺寸,想著叫工人過來安裝棚子了。
溫淺則出了門之後,便騎著自行車去了街另外一頭的一個大廣場里。
她聽說街道好像要在這邊做一個大集的試行點。
前幾年,因為各種原因,大集什麼的都取消了。
雖然這個大集現在只是試行,也算是街道自己組織的各個村子的人拿過來的農產品,但已經挺久沒有光明正大的逛過大集的溫淺,還是想過來看看。『』
遺憾的是,溫淺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了。
大集上很多的東西都賣完了,人群也好像都快散沒了。
只餘下幾個攤位上,有一些東西還沒賣完的人還在坐著。
溫淺看了看,隨便買了些青菜和水果,又買了兩斤肉,這才往家裡走。
到了大門口,溫淺遠遠的便看到一輛車等在大門口。
溫淺以為是裴宴洲,等車子騎近了,才發現車子好像不是裴宴洲的。
看到溫淺回來,車上的人也剛好下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