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做好了之後和我說,我帶人過來拿。」
「對了,你這邊還要再寫出貨單。」
「晚點我的和部隊要的都分開。」
裴宴洲的意思,就是部隊要正式和溫淺採購那些葯了。
溫淺聽後點點頭。
看來今天準備的那些藥材還是不夠的,估計還要再多準備一些。
「對了,家裡要裝電話嗎?」裴宴洲將自行車推到了院子里,忽然問道。
「裝電話?」
這時候裝電話很貴的吧?
而且還不是誰都想裝就能裝的。
「如果個人裝,確實是貴一些,但也有名額。」
「不過,如果你是裝到醫館,我還可以給你去申請減免一些費用。」
畢竟醫館和普通家裡不同,有政策是正常的。
溫淺想了一下。
「如果可以的話,就裝醫館吧。」
反正溫淺大部分的時間也都會在醫館。
而且醫館人多,就算她不在,真的有什麼事也有其他人可以接電話。
若是裝到家裡,溫淺自己不在,就算有人人打電話過來找,沒人接到電話,那也是白搭。
裴宴洲想了一下,點點頭。
他也覺得裝到醫館合適。
最主要的是,若是電話裝了,自己找溫淺也就方便起來了。
「那我晚點找人問一下。」
這事便說定了。
裴宴洲已經提前買了菜過來。
溫淺看有些晚了,便炒了個三層肉和一個青菜罷了。
裴宴洲將這次要採購的葯的數量寫了下來給給溫淺,這才走了。
溫淺統計了一下這次數量,發現這次部隊下的單子,是以前裴宴洲要的五倍。
再加上給醫館準備的葯,這次要做的葯可是不少。
怎麼也要忙大半個月了。
第二天一早,裴宴洲便開著車過來了。
車上裝好的是從山城寄過來的烏藤。
裴宴洲直接將烏藤給送到了醫館。
他將烏藤卸下來后便去了部隊。
溫淺則讓大牛打下手,將後面的廚房和另外一個房間都收拾了出來,準備用來做藥粉和藥丸。
大牛的力氣很大,切葯這些很是利索。
可以幫溫淺很大的忙。
第二天,溫淺將需要準備的藥材都交給了大牛去切,她自己則則背著藥箱去了周家。
周家是司機來接的。
和司機一起來的,竟然還有周然。
周然一看到溫淺,便嘶了一聲。
好像第一次認識溫淺一般。
上了車,溫淺便感覺到坐在一旁的周然頻頻的看向自己。
溫淺忍了忍,最後還是會忍無可忍的在周然朝自己看來的時候,瞬間看了過去。
周然:......
他摸了摸鼻子。
「溫大夫,你是不是認識比裴家還厲害的人啊?」
溫淺:???
「什麼意思?」
「你不知道嗎?林子濠被打斷了一條腿,廢了!」
溫淺:???
「你的意思,是我找人乾的?」
溫淺的心忍不住提了起來。
她想到那天,裴宴洲忽然從部隊回來。
然後又在家門口看著的的神色。
可是,如果林子濠是被裴宴洲打的。
這.......
還真是有可能。
只是裴宴洲這兩天怎麼沒說呢?
溫淺沉思著,便想著等回去后,給裴宴洲打一個電話過去。
周然認真的觀察著溫淺的神色,「你真的不知道?」
溫淺好笑,「我知道什麼?」
周然:.....
好吧。
他就知道溫淺就算知道什麼,也不會說的。
但他還是說起了林子濠的受傷的事。
「聽說是斷了一條腿。」
「粉碎性骨折。」
「溫大夫,您是學醫的,應該知道這傷的後果吧?」
溫淺點點頭,沒說話。
「還是在膝蓋,嘖嘖。」
周然搖搖頭。
雖然他和林子濠的關係還可以。
但其實大部分也就是面子上的關係。
不然上次林子濠走後,他也不會馬上給堂妹去了一個電話。
讓她告訴溫淺小心一點了。
「溫大夫,那天您回去之後,沒有人去醫館找麻煩嗎?」
按照周然對林子濠的了解。
那天在這裡,而且還是在自己這麼一個外人在場的情況下,林子濠吃癟了。
以他的性子,肯定是會找溫淺的麻煩的。
不過結合他那天受傷的時間。
周然也推測不出,林子濠到底是有沒有得手的。
不過今天溫大夫看起來還好,想來,就算林子濠真的做了什麼,在溫大夫這邊也是不夠看的。
既然周然問起來了,溫淺自然也不會瞞著。
而是將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「找麻煩的倒確實有,不過那人已經被公安帶走了。」
周然瞭然。
意思也就是說,林子濠找去醫館鬧事的人,不夠看。
不過這事,周然也就是好奇。
和溫淺說了這麼一嘴之後,倒也沒有再說其他。
只是善意的提醒溫淺。
林子濠並不是一個好相處的,之後還是注意一些的好。
溫淺也知道自己開著醫館,一切還是要小心為上,便認真謝過了周然。
雖然上次在周家,周然看起來像是站在林子濠那邊,但是事後還還知道打電話給周亞楠,讓她提醒一下自己,溫淺其實還是領情的。
很快,到了周家。
溫淺到的時候,周家的傭人一樣已經將來泡腳的藥水給準備好了。
溫淺一到,老太太便開始泡腳。
溫淺則一邊準備銀針,一邊和周老太太聊了起來。
老太太最近的腿腳好了一些,也願意坐著輪椅出去走走了。
整個人的精神頭看起來也好了很多。
溫淺給老太太行完針之後,開的葯也變了一些。
「之後我便改成五天來一次就行了。」
「您的腿腳已經好了很多,只要日常注意保暖,卻沒事的時候讓人扶著多多走走,慢慢的,您就可以靠著自己走了。」
說起來,也就是長時間的沒有走動,血液也不會循環。
還是要多走。
老太太最近也感到自己的腿腳好了很多。
只是溫淺沒有說,她也不敢自己走。
加上在床上躺著的時間長了,她身子骨也比較虛,所以就算感覺到腿腳好了一些,她也還是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躺著。
如今聽溫淺說慢慢的還能自己走起來,她的眼睛便忍不住紅了。
很是端莊的老太太,一下子變老淚縱橫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