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不識趣溫淺不知道,也不在意。
但是溫淺確實不會去給林婉柔醫治的。
溫淺也看不上林子濠。
如果今天不是自己剛好來周家,自己的藥箱丟了,她要去哪裡找藥箱?
林子濠覺得自己是裴家人,所以高高在上。
覺得自己就算做了任何的事,也都有裴家兜底,所以可以肆無忌憚。
再說周家。
溫淺第二次不請自來,不過是因為自己第一次收了周家的診金卻什麼都沒有幫上忙,所以才不好意思而已。
所以周家如果想要出面讓自己去給林婉柔看診,還不夠格。
溫淺禮貌的笑笑,騎著自行車便出了周家。
林子濠看到溫淺的車子出了周家,這才冷哼一聲。
「她知道我們裴家的事?」
林子濠說的篤定。
周然卻有些尷尬。
其實裴家的那些事,誰不知道?
只是不過大家並不會在林子濠面前提而已。
一來是顧及著裴家勢力,自然不會有人在林子濠的面前觸霉頭。
雖然林子濠不姓裴,但到底是裴長安的親兒子。
該給的面子,大家還是要給。
二來,林子濠的脾氣確實不怎麼好。
之前,曾經有人在議論裴家的事情,被林子濠聽到了,他直接將來那人的肋骨都給打斷了好幾根。
最後還不是裴家出面給處理的。
所以沒有人會在林子濠的面前觸他的霉頭。
林子濠不姓裴的這事,幾乎是林子濠的逆鱗。
「好,好。」
林子濠連續好了兩聲,便連招呼也沒有打,便讓周家的司機送他下山了。
周然頭有點痛。
今天這事鬧的,也是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但是如今溫淺正在給周老太太看診,而且溫淺還是自己堂妹周亞楠的朋友,所以周然想了一下,還是給周亞楠打了一個電話過去。
周亞楠正在上班。
當她聽到那個什麼裴家的私生子應該是嫉恨上溫淺之後,她馬上翹班,便去找了溫淺。
溫淺不在家,周亞楠便又找到了醫館去。
溫淺聽了周亞楠的話后,一點都不意外。
「到底怎麼回事?怎麼會惹到那人了?」周亞楠有點憂心。
「你不知道,這林子濠雖然是個外室子,但他其實還是很得裴長安的寵愛的,不然你看他一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,卻能在京海混的的風生水起,是不是?」
周亞楠以為溫淺還不知道裴家的勢力。
她將裴家的事情都和溫淺說了一遍。
同時也問出了周然剛才在電話中,不明所以的問題。
「說起來,別說我堂哥覺得奇怪,就算是我也覺得很奇怪。」
「林子濠他媽好像只是胳膊之前受傷沒有好全,這大夫又不是神仙,看不好也是正常的,他也說了你只要去看看就行,你為什麼拒絕呢?」
這一點,周亞楠真的很好奇。
因為就她所認識的溫淺,有學問,有才華,性格還好,還是醫術很好的大夫。
按理說溫淺是不會拒絕的。
周亞楠既然問起了這事,溫淺也沒有瞞著。
將當初看到趙佩怡和林婉柔他們起衝突,自己幫了趙佩怡收拾林婉柔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周亞楠聽了半響,這才恍然,「所以那個裴家的正頭夫人,其實是你一個認識的長輩的女兒。」
「也就是說,上次林婉柔的胳膊斷了,其實也有你的份?」
溫淺想了一下,點了點頭。
周亞楠想了一下,忽然就不擔心了。
「既然如此,這個林子濠要找你麻煩的事,你是不是可以去和趙佩怡說說?」
如果有趙佩怡出面,就算林子濠想要做什麼,也要掂量掂量。
溫淺沉默了。
想了一下,還是將來趙佩怡是裴宴洲母親,並且還鬧上門兩次的事情告訴了周亞楠。
周亞楠:.......
所以她見過好幾次的那個裴宴洲,其實就是裴家的大少爺啊?
也就是林子濠同父異母的哥哥。
周亞楠是見過幾次裴宴洲的。
明眼人一看都可以看出來裴宴洲對溫淺有意思。
周亞楠之前也觀察過裴宴洲,覺得這人挺好的,雖然話不多,但是長相上乘,對溫淺看起來也很盡心。
覺得兩人應該好事將近。
但卻沒想到,裴宴洲是裴家的人。
而且人家親媽還不同意溫淺和他在一起。
先在溫淺還為了人家親媽,將未來公公的外室的手給斷了。
現在人家同父異母的弟弟還想要上門找她看診。
周亞楠扶額。
覺得這是好像很複雜。
但是再複雜,這事也要解決。
畢竟說起來,這麼多人中,溫淺才是最勢單力薄的那個。
她和裴宴洲的關係還沒有確定下來。
如果林子濠真的要為難她,幾乎是分分鐘的事情。
「我覺這事,你還是和裴家的長子說說的好,否則你醫館開在這,若是他們要為難你,很簡單的。」
溫淺點點頭,應了下來。
又謝過了周亞楠。
周亞楠笑了笑,「這有什麼好謝的,你可是我朋友,我過來和你說一聲不是應該的嗎?」
兩人又說了會話,因為周亞楠還在上班也不能多留,便沒一會就走了。
周亞楠走後,溫淺將醫館的幾人都交代過了一遍,說做事小心一些,小心有人找茬。
阿七都應了下來。
溫淺將茶室也收拾了一下,當成了自己的診室。
林子濠那邊如果不找事還好,如果找事,只怕會故意在醫館鬧,所以溫淺這幾天還是多待在醫館的好。
剛好醫館之前做的那些藥瓶裝的葯,賣的挺好的,溫淺便準備又做一批出來。
不過奇怪的是,連續幾天,林子濠那邊竟然都沒有露面。
阿七原本以為有人來找麻煩,提著的心放下來一些。
但是溫淺卻覺得不對。
那天據她觀察,林子濠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。
不可能對這事善罷甘休。
越是沒有動靜,只怕越是憋著什麼壞。
溫淺想了一下,還是打算去電話亭,將那天遇到林子濠的事情和裴宴洲說了說。
之前山城的事溫淺可還是記憶猶新。
與其事情發生之後,讓裴宴洲幫忙,還不如一開始就先和裴宴洲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