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克的戒指,賣十塊錢。
真的算是很低很低的價格了。
溫淺沒說話。
只是將幾個戒指都全部拿在手裡掂了掂,最後才又去看手鐲。
「手鐲呢,多少錢?」溫淺又道。
大娘看溫淺聽了價格卻不說話,心裡便又提著了起來。
以為溫淺也是不買的。
暗暗的嘆口氣。
她就知道,就算有人問了金子也不會賣的。
畢竟現在這些東西可是真得不值錢的。
不過,她雖然想過溫淺可能不會買,但還是報出了一個自己能接受的價格。
「鐲子五十塊錢一個。」
她說完后,又生怕溫淺不要,便立刻又道,「若是,若是你覺得貴了,也可以少一點。」
說完又糾結,似乎不知道該少多少。
溫淺看的很是無奈。
四個戒指,兩個手鐲,加起來就是一百四。
一百四十塊錢能買這麼多,算是不錯的了。
主要是鐲子也不輕,一個差不多有三十多克。
溫淺想了一下,「一起的話,一百三十五可以嗎?」
她只是象徵性的少了一些。
其實這個價格,溫淺已經很滿意了。
買也是肯定要買的。
但是一起拿下,又不講價格,溫淺怕人家將她當冤大頭。
便只是象徵性的少了一點點。
大娘原本已經不抱希望的一單。
卻沒想到溫淺說全部都要。
還只少了五塊錢。
「大娘,這價格怎麼樣?賣不賣啊?」溫淺說完后,又道。
大娘愣了一下,這才忙道,「賣賣賣!」
大娘連續說了好幾個賣字,聲音還有點大。
因為激動的。
等說完后,看到有人看過來,大娘這才下意識的小聲了起來。
「姑娘,你真的都要啊。」
溫淺點頭,「如果你剛才那個價格可以的話,我就要了。」
大娘沒想到溫淺是真的要。
便連連點頭。
溫淺也沒有多糾結。
她讓大娘將來戒指和手鐲用剪刀分別剪開一些,看了一眼,這才將錢給大娘。
大娘接過錢后,小心的將一百多塊錢給收好。
溫淺也將東西給收好了,這才道,「大娘,你若是還有這個,我還可以再買一些。」
現在這個時候,買金的人真的很少。
很多人連日子都要過不下去了,自然是不會去買這個的。
但又有不少的人,祖上傳下來不少的這些東西,這個時候又見不得光,便只能偷偷藏著。
這個時候能賣些錢,自然是好之又好的。
大娘聽了溫淺的話后,面上猶豫了一瞬。
但還是小聲的問了一句,「你真的要買?」
溫淺一看大娘的樣子,便知道有戲。
「當然是真的,如果您有,我還可以再買一些。」溫淺拍了拍自己褲子的口袋。
大娘猶豫又掙扎了一會,這才將溫淺拉到了一邊。
「姑娘,那你在這等我一會,我回去拿過來,好不?」大娘肯定是不敢將人往自己家裡帶的。
溫淺也不想上門。
在這等是最好的。
聽大娘這麼說,便應了下來。
大娘走後,溫淺便家轉過又要買東西,便在附近又逛了起來。
沒一會,她便看到大娘挎著一個籃子過來了。
兩人來到最角落。
大娘將籃子里一個手帕蓋著的東西,背著人,直接拿了出來。
溫淺一看,好幾條的小黃魚還有小金條。
溫淺並沒有立刻上手。
「您打算怎麼賣?」
大娘想了一下,眼裡很是不舍。
「我聽說之前黑市的價格是一百一,百一二都有,您看下能多少錢?。」
溫淺想了一下。
「一百吧,一百一條我可以全部都要了。」其實黑市有的價格更低,大概七八十的都有。
但是溫淺並不想將價格給那麼低。
一來,大家都不容易。
二來溫淺並不那麼缺錢。
實在是沒有必要將價格壓的那麼低。
大娘應該之前也是在黑市賣過小黃魚的。
聽了溫淺的價格后,沒有猶豫,便直接點了點頭。
溫淺照例讓大娘將小黃魚都剪開一些。
看到裡面也都是黃色之後,這才一手交錢一手交貨。
好在之前溫淺想著要買黃金之後,便下意識的在自己的身上放一些錢。
這會兒買這些小黃魚的錢,也還是夠的。
將東西買了之後,溫淺也沒有在黑市多停留,因為就怕別人盯上。
大娘走的比溫淺還快一些。
好像生怕後面有人追一般。
溫淺出了黑市,便直接騎著自行車回家去了。
沒到了家裡沒一會,裴宴洲也到了。
裴宴洲惦記著溫淺今天說要做好吃的話,所以今天過來的時候也是帶了不少的吃的過來。
除了菜,還有不少的零食和水。
今天裴宴洲整整帶了一箱子的汽水過來。
肉和做飯的食材也是不少的。
當然,魚也有三條。
到的時候魚還是活的。
溫淺找了個水桶,便將另外的兩條魚給養了起來。
其中一條最大的,便讓裴宴洲給殺了,又將魚骨和魚肉分離。
最後再用將魚肉片成了薄薄的片。
溫淺則洗菜切菜,準備做水煮魚的配菜。
水煮魚溫淺經常做,所以做的很快。
魚好了之後,溫淺又炒了青菜和做了一個炸雞。
炸雞其實做起來也簡單。
就是取來給那個雞腿和雞胸肉。
將雞肉腌漬一下,然後裹上一層粉炸一下就是了。
炸的時候已經很香了。
裴宴洲沒有忍住便先吃了一個。
剩下的都被溫淺裝在了盤子里,端到了桌子上。
菜其實都是日常溫淺經常做的一些菜。
但裴宴洲每次吃,都還是很喜歡。
不過今天的炸雞腿,算是裴宴洲的最喜歡。
他沒想雞肉拿去這樣炸一下,竟然也這麼好吃。
兩個人吃飯,不能做太多的吃的,不然也吃不完。
但是裴宴洲看溫淺吃了沒一會戰鬥力便不行了,就將剩下的菜都給吃了。
青菜裴宴洲並不是很喜歡吃。
但是魚肉和雞肉裴宴洲都給吃完了。
他今天過來的時候,還給富貴帶了不少的吃的生肉過來。
富貴看到裴宴洲和溫淺在吃的時候,它自己則也坐在自己那個盆子的後邊。
一邊聽溫淺褐裴宴洲說話,一邊吃自己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