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行止愧疚的點點頭,「唉.....」
「你,你回家去了?」姜行止忽然問溫淺。
不然她也不會知道自己是怎麼受傷的了,想來是鄰居告訴她的。
溫淺點頭,「您詳細和我說說怎麼回事吧?」
鄰居大娘雖然說了事情的大概,但溫淺還是想問一遍姜行止這個當事人。
姜行止點頭,將受傷前後的事給說了一遍嗎。
事情大概和鄰居大娘說的大差不多,只是更詳細一些。
原來當初姜行止知道溫淺家被霸佔了之後,便在家門口等著,想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。
結果等來的是溫淺大舅家的兒子,那個二流子,王有飛。
姜行止礙於這人畢竟是溫淺家的親戚,便好聲好氣的讓他搬出去,可王有飛卻絲毫不將姜行止放在眼裡。
還大放厥詞,說這事姜行止管不著,並且和姜行止爭執了起來。
爭執中,姜行止被王有飛和他那些狐朋狗友給推到了地上,還是鄰居個送到醫院的。
「阿淺,真是對不住啊。」
「你將家裡交給我,可我卻.......」
溫淺心裡難受,「沒事沒事,這些都是小事。」
「現在最重要的是您的身體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」
收拾王有飛,那可不要太簡單了。
這次,溫淺決定來個殺雞儆猴。
想霸佔她的家是吧?
那就進去蹲個幾年吧。
「對了乾爸,富貴呢?」
之前她去姜行止家裡的時候也沒有看到富貴。
「富貴被老趙接走了,這段時間我不在家,我怕它受委屈了。」姜行止道。
溫淺有點奇怪,「您受傷這事趙老也知道?不對啊,按照趙老的脾氣,他怎麼會任由您被那麼一個女人拿捏?」
趙老的脾氣可不太好,要是知道老友被人給欺負了,沒道理什麼都不做的。
姜行止咳了一聲,「那個,他並不知道......」
溫淺秒懂。
看來是這個女人太難纏,而且這種事,姜行止不好意思和趙老說,所以趙老並不知道。
溫淺搖搖頭,站了起來,「我剛給您把脈了,沒什麼大問題,我們今天就出院。」
「回去后我再開個藥方,您在家裡好好的養著,怎麼樣?」
姜行止聽后,眼睛一亮。
繼而又連連點頭,「好好好,我早就想回去了!」
「可醫生說要再住個十幾天的,哎呀,這裡我真是哪兒哪兒都不自在!」
說到可以回去,姜行止的精氣神感覺都好了起來。
原本有些渾濁的眼睛也清明起來。
「那您再躺一會,我去辦出院手續。」
「哎哎哎,好好。」
姜行止眼巴巴的看著溫淺出了房間,心裡那空落落的感覺,也好像瞬間被填滿了一般。
對於這時候的姜行止來說,溫淺就是他的主心骨。
「哎?這是你乾女兒啊?」
看到溫淺走了,隔壁床的人拉開了帘子,好奇的問姜行止。
姜行止面色矜持了起來,淡淡點頭,「嗯。」
隔壁床看出姜行止的冷淡,不屑的撇撇嘴,「這乾女兒啊,畢竟不是親的,你可得小心她真是為了你的錢啊!還是防著點好。」
姜行止聽后,彷彿陷入了沉思。
隔壁鄰居看后冷笑,哈哈看吧看吧。
不過是個乾女兒,隨便挑撥兩句還不就露出真面目了!
哪知姜行止卻點了點頭,認真看向隔壁床的人,「你說的對!」
「這次回去啊,我就要留下遺言,我所有的東西都是我乾女兒的,其他人,一分都別想!這樣哪天我真的雙腿一蹬,我乾女兒也不至於給我處理起後事來麻煩。」
隔壁床:......
呵呵!
「唰」的一聲,帘子當著姜行止的面再次被拉上。
姜行止卻絲毫不在意。
心裡也真的想起來寫遺囑的事來。
而且這遺囑,還得在有見證人的情況下寫才行。
等溫淺回來,將人給送回到了家裡,姜行止還想尋思著這遺囑該怎麼寫。
溫淺一到姜行止家裡,將人給安頓好后,便去葯堂抓了幾副葯和買了不少的骨頭回來。
一個爐子煎藥。
一個爐子燉骨頭湯,還洗了一些香菇和藥材進去。
家裡長時間沒人也有點亂,溫淺都前前後後給清理了一遍。
等家裡都收拾乾淨,鍋里的葯和湯也都差不多了。
她蒸了飯又炒了兩個清淡的菜,想了想,去院子里找了塊板子又釘了兩個腿,做了個簡易的小木桌。
「乾爸,您試試看這桌子的高低合適不。」溫淺將小桌子擦拭乾凈,便直接擺到了床上。
小桌子的兩個腳剛好放到姜行止雙腿的左右,她直接靠在床頭就能吃東西,方便的很。
姜行止饒有興緻的看著面前的小桌子,連連點頭,「好好,可以可以。」
溫淺看著也剛好合適,便點點頭,去廚房將做好的飯菜裝了一人份的出來。
很快小桌子上便擺了了一個肉,一個菜,一個湯,外加一碗飯。
一個小桌子剛好擺的滿滿當當的。
溫淺將筷子給他,「您試試味道。」
姜行止自從溫淺回來,臉上的笑意就沒有下去過。
他點了點頭,端起碗便開吃。
「嗯嗯,不錯不錯,味道正正好,這麼擺我吃著也方便,」說完又催促溫淺,「你也去吃,回來都還沒歇過,快去!」
溫淺笑著將吃飯的四方桌給拆了,架到了姜行止的屋裡。
「您床上吃,我這吃,我們也能說說話。」
溫淺架好桌子后,還真將自己的飯菜也端了進來。
又將一碗葯倒出來冷,準備一會姜行止吃完了飯就可以喝。
溫淺和姜行止兩人,一人坐在床上吃,一人就在邊上陪著。
溫淺還說起了這幾個月在京海讀書時發生的各種事,姜行止也都認認真真的聽著。
當聽說溫淺竟已經提前畢業,準備找工作的時候,姜行止更是高興不已,連連點頭道著「好,好。」
好不容易吃完飯,姜行止又喝了葯,這才睡下。
溫淺看姜行止睡了,這才收拾了家裡,騎著自行車準備去趙老家裡將富貴接回來。
很久沒有看到富貴,溫淺也很是想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