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7章 讓你接觸接觸生意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紅油元宵字數:2339更新時間:26/04/19 01:32:12

第二天一早,天剛蒙蒙亮。


江城縣的黑市裡面已經人影綽綽,熱鬧非凡了。


王翔早早就來到了黑市最顯眼的一個藥材攤位前。


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,名叫趙得財,人送外號「趙半城」。


意思是他在這一行里路子野,半個縣城的藥材都得過他的手。


王翔壓低聲音,神神秘秘地說道:「趙叔,今天這事兒您可得上點心。」


「待會兒有個大老闆要過來賣批藥材,您這價格……稍微往高了給點。」


趙得財一聽這話,驚訝的問道:「翔子,哪個大老闆啊?」


「這段時間,這藥材價格那是坐著火箭往上漲啊!就是個要飯的拿兩斤半夏來,我也得當祖宗供著!」


說著,他指了指四周乾癟癟的麻袋:「你也看見了,全省都大旱,地里的莊稼都不長,更別說山上的藥材了,那都乾死了!」


「現在是有價無貨啊!只要有好貨,哪怕是天價我也敢收!」


「您就放一百個心吧,只要貨正,價格絕對讓那大老闆滿意!」


王翔一聽這話,心裡也就放心了。


便說道:「你就不用管是哪個大老闆,總之來就往高的收就是了。」


這簡直是天助我也!藥材緊缺,這價格自然就更誘人了,到時候林望飛那人看了,還不饞得流口水?


……


與此同時,國營飯店門口。


林望飛縮在那個臭烘烘的角落裡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

這一夜,那是真的難熬啊!


又冷又餓不說,渾身上下被打的地方更是鑽心的疼。


昨天那幾個大漢下手太黑了,專挑肉厚的地方打,現在稍微動一下都得齜牙咧嘴。


「媽的,陸海山這孫子,到底什麼時候出來?」


林望飛揉著咕咕叫的肚子,心裡把陸海山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。


他本來都想放棄了。


這又沒吃又沒喝的,再這麼耗下去,別說發財了,命都得搭在這兒。


他甚至都已經想好了,今天要是再沒什麼動靜,就回村裡去。


可就在他剛要起身的時候,突然看見一輛熟悉的驢車急匆匆地趕了過來。


趕車的不是別人,正是黃二刀!


「黃二刀?這小子也來了?」


林望飛趕緊縮回腦袋,透過破窗戶縫往外看,心裡頓時一陣狂喜。


「來了!這回肯定是真有大動作了!」


黃二刀把車停在飯店門口,連汗都顧不上擦,就急吼吼地沖了進去。


林望飛看著這一幕,嘴角不僅勾起一抹陰險的笑:「好啊,陸海山,原來你是要把這批藥材分批運走?還是說有什麼別的貓膩?今天老子非得把你這底給摸透了不可!」


他也不覺得餓了,也不覺得疼了,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死死盯著飯店大門,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。


……


國營飯店裡,陸海山正在吃早飯,一碗熱騰騰的粥,兩個白面饅頭,還有一碟鹹菜絲。


黃二刀見到陸海山之後,非常著急地對陸海山說:「海山哥,我們把二大隊,附近幾個大隊,甚至整個公社都找遍了,就是沒看到大柱哥的人影。」


陸海山正在端著碗的手微微一頓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心裡還是咯噔一下。


「陸海山沉聲問道:一點線索都沒有?」


黃二刀急得說道:「沒有!完全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!」


「海山哥,你說這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,怎麼說沒就沒了呢?」


「這……這也太邪乎了!」


陸海山放下碗,眉頭緊鎖。


他對劉大柱太了解了。


這就是個沒心沒肺的直腸子,雖然有時候做事衝動了點,但絕對不是那種不著調的人。


他不愛賭錢,平時喝點酒也就是小酌兩杯,從不爛醉如泥,更不可能夜不歸宿還玩失蹤。


這就說明,劉大柱肯定是被控制住了,或者是……已經遇害了。


而這件事發生在他來縣城賣藥材的節骨眼上,這就不僅僅是針對劉大柱個人的了,這是沖著他陸海山來的!


這是有人想斷他的臂膀,亂他的陣腳啊!


黃二刀六神無主道:「海山哥,現在咋辦?」


「大柱哥的媳婦那邊都快急瘋了,天天在那哭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勸了。」


陸海山他眉頭緊鎖,沉聲問道:「二刀,你仔細想想大柱失蹤前最後一天到底幹了什麼?哪怕是個屁大的小事,你也別漏了。」


黃二刀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,剛才跑得太急,嗓子眼裡還冒煙,但這會兒哪顧得上喝水。


他咽了口唾沫,極力回憶著:「海山哥,那天就是咱們治安隊正常的巡邏日子。」


「大柱哥帶著幾個兄弟圍著村子轉悠。本來按規矩晚上八點就該收工回家。」


說到這兒,黃二刀頓了一下,又趕緊說道:「對了!當時大伙兒都累了,大柱哥就揮揮手讓我們先撤。他說最近咱們收藥材動靜大,雖然還沒正式開始往外運,但難保沒人眼紅,得謹慎點。他說他再自個兒去二大隊那邊兜一圈,看看有沒有生面孔,兜完就回去。」


陸海山追問道:「然後呢?」


黃二刀說道:「然後……然後就沒有然後了!」


「第二天一大早,嫂子就哭著來找人,說大柱哥一宿沒回家!」


陸海山聽完,心再次沉了下去。


劉大柱這人他了解,看著大大咧咧,其實心細如髮,尤其是對待陸海山交代的任務,那從來是不打折扣的。


他說去巡邏,那就是去巡邏,絕對不會半路跑去喝酒或者干別的。


一個人,在自己村子的地盤上,說沒就沒了?


「海山哥……」黃二刀小心翼翼地看著陸海山的臉色,聲音有些發顫道:


「海山哥,你說……大柱哥會不會是讓人給……給害了?」


這個「害」字一出口,屋裡的溫度彷彿瞬間降了幾度。


陸海山沉默了。


他心裡也有這種預感,而且這種預感越來越強烈。


劉大柱身強力壯,一般的潑皮無賴三五個近不了身。


能讓他無聲無息消失的,可能是熟人作案,讓他毫無防備。


但現在他身在縣城,鞭長莫及。


在這兒胡亂猜測,除了亂了自己的陣腳,救不了劉大柱分毫。


「呼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