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後。
中州,東荒城。
「......」
謝危樓負手行走在大街上,林清凰和顏如玉跟在兩旁。
沒過多久。
三人來到謝府。
府邸大院之中。
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年,正在揮拳,拳印橫絕,浩然顯露,極為不凡。
這位少年,正是謝不羨,如今他的修為,已然晉級拓疆後期。
而在不遠處,一位身著白裙子的小丫頭,正吃著甜點,滿臉開心的看著謝不羨。
這小丫頭,則是崔陶,她作為鴻蒙之體,更為不凡,如今已然有道藏巔峰的修為,絕對是個妖孽。
「嗯?謝大哥!」
謝不羨正在揮拳,見謝危樓到來,他臉色一喜,連忙停止揮拳,快步走向謝危樓。
「大哥哥!」
崔陶也滿臉欣喜地跑向謝危樓。
謝危樓看著面前的兩人,笑著道:「長高了不少,修為也提升了很多,都很不錯。」
謝不羨和崔陶,都是絕佳的修鍊苗子,一個肯努力,一個天賦好,二者都是絕佳。
「......」
謝不羨見謝危樓誇讚自己,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。
謝危樓輕輕摸了一下謝不羨和崔陶的腦袋,笑問道:「不羨、阿陶,我離開的這段時間,可有人來這裡找麻煩?」
謝不羨道:「謝大哥,沒有任何人來這裡找麻煩。」
謝危樓離開的時候,給了他一尊強大的尊者傀儡,儒聖也會關注這裡,根本沒有人來這裡找麻煩。
哪怕是崔陶的親生父母,都沒有來此打擾,這裡非常平靜。
「那就好!」
謝危樓輕輕點頭,隨即道:「我身邊這兩位,是你們清凰姐姐和如玉姐姐,這謝府就是你們清凰姐姐送我的。」
「清凰姐姐好、如玉姐姐好。」
謝不羨和崔陶連忙對著林清凰和顏如玉打招呼。
「嗯!你們好。」
兩女臉上浮現一抹笑容,謝不羨和崔陶,都是不錯的好苗子,前途不可限量。
謝危樓衣袖一揮,將帝符之中的歡喜放出來。
「歡喜!」
崔陶看到歡喜的時候,臉色欣喜無比,立刻伸出手。
歡喜跑到她的懷裡,她抱著歡喜,輕輕摸著歡喜的腦袋。
謝危樓對謝不羨和崔陶道:「等下再和你們聊,我們先去辦點事情。」
「好的!」
謝不羨和崔陶乖巧的回應。
謝危樓帶著林清凰和顏如玉前往一座大殿。
大殿之中。
謝危樓輕輕揮手,一股強大的封禁之力瀰漫,將整座大殿封鎖。
他心念一動,帝符之中的那口帶著幽冥之力的灰暗棺材飛出來。
「......」
林清凰和顏如玉也盯著棺材。
謝危樓對著棺材伸出手,用力一推。
轟隆!
灰暗棺材的棺蓋,瞬間被推開,棺材之中的謝老爺子出現在三人眼前。
謝危樓盯著棺材裡面的謝老爺子,他沉思了片刻,便對著老爺子伸出手,一股強大的神魂之力注入對方的眉心。
轉眼。
半炷香過去。
轟!
謝鎮國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聖威,謝危樓三人頓時被震退。
棺材之中。
謝鎮國睜開眼睛,瞬間坐起身來,一陣急促的喘息,眼中露出迷茫之色。
「老爺子......」
謝危樓看著謝鎮國,臉上浮現一抹笑容,終於蘇醒了。
謝鎮國看向謝危樓,愣了一秒,繼而不確定的問道:「小危樓?」
「老爺子,是我!」
謝危樓笑著走向謝鎮國。
謝鎮國揉了一下雙眼,隨即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,神色驚愕地說道:「真的不是做夢啊?真是我家小危樓......」
他不是死了嗎?
怎麼見到謝危樓這小子了?
林清凰和顏如玉上前行禮:「見過謝老爺子。」
謝鎮國的視線落在林清凰和顏如玉身上:「清凰丫頭,長公主,這......」
這到底是啥情況啊?
他往周圍看了一眼,發現自己躺在棺材裡面,他立刻飛身而起,離開棺材。
謝鎮國看向謝危樓三人,滿臉不解的說道:「我這是......」
轟!
他還未說完,灰暗棺材瞬間合攏,一股磅礴的幽冥之力爆發。
空間被震碎,棺材直接沖入空間裂縫,消失在大殿之中。
謝危樓見此一幕,也沒有去追逐。
這口棺材,十有八九與黃泉天棺一般,都是禁忌之物。
現在找回了老爺子,其餘的事情,都不重要。
謝危樓對謝鎮國道:「老爺子,此事有些複雜,我也有些不解,我先弄壺酒,邊喝邊聊。」
「行!」
謝鎮國點點頭,此刻他心中亦是充滿了不解。
俄頃。
謝危樓取出一壺酒,四人在旁邊坐下,謝危樓給幾人各自倒了一杯酒。
謝鎮國端起酒杯,一口喝下,潤了潤嗓子。
此刻他感覺身上充滿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,好似抬手之間,便可讓天地崩裂,極為詭異。
謝鎮國看向謝危樓:「小子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我不是死了嗎?」
謝危樓組織了一下語言,詢問道:「老爺子在你記憶之中,你是怎麼死的?」
謝鎮國說到這裡的時候,神色一怒,猛然拍了一下桌子,直接將桌子拍成粉碎。
他沉著臉道:「還不是你二叔和你三叔那兩個狗東西,趁著老子閉關,他們竟然對我下毒手!」
謝危樓聽到這裡的時候,不禁一怔:「據我所知,是我二叔對你動的手,我三叔也出手了?」
謝鎮國冷笑道:「你二叔才幾斤幾兩,他能奈何我?是你三叔那狗東西,先重創了我,說是要讓我去幽冥,這才讓你二叔有機可乘,你二叔也很可恨,還說要讓我升天!」
謝危樓聽完之後,心中有些怪異,他問道:「老爺子,我二叔對你出手,我可以理解,我三叔對你出手的理由呢?」
搞了半天,老爺子身死道消之事,還與三叔有關?
不過三叔說要讓老爺子去幽冥,似乎真的做到了!
最起碼此刻的老爺子,已然成為一尊聖人,離譜無比。
在幽冥之中躺一躺,便有這般效果,搞得他自己都想求三叔送自己去幽冥了!
謝鎮國陷入了沉默,搖頭道:「你二叔是為了鎮西侯的位子,至於你三叔......我也看不懂啊!那小子實力深不可測,也很神秘,他若真要殺我,何須你二叔出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