囂張!
絕對的囂張!
秦受望著那身影,冷冷問道:「你,想多管閑事???」
「多管閑事?」
葉辰的身影從上方落下,正好擋在了沈青衣的跟前。
「我這人吧,別的愛好沒有,就喜歡管閑事。」
「尤其是看不慣一群人欺負一個小姑娘的閑事。」
他說著,目光掃過山口一郎那群人,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。
「再說了,老鄉見老鄉,自然要幫忙。」
「不像某些人,明明長了一張龍國人的臉,卻偏偏要跟倭國人混在一起,做些禽獸不如的事情。」
他頓了頓,目光又落在秦受身上。
「你說對吧,禽獸老狗。」
無論是沈青衣,還是舒遠,臉上的悲傷被葉辰的話給破了功。
這人是誰?
說話不僅難聽,還那般強勢!
然而。
不等多想。
秦受猛然反應過來,勃然大怒:「你在找死!」
他這一輩子,最討厭別人罵自己老狗!
結果……
這個年輕得不像話的青年,居然膽敢毫無顧忌地罵自己?
葉辰微微一笑。
「我找死不找死不知道,但我知道……」
「你今晚肯定不太好過。」
忍無可忍!
這一刻的秦受,徹底按捺不住,周身氣息暴漲,天一境後期的威壓如同實質般朝葉辰碾壓過去。
他正要動手。
山口一郎卻冷不丁伸出手,攔住了他:「秦受君,莫要動氣。」
秦受眉頭一皺,偏過頭看向他。
山口一郎咧嘴一笑,眼中滿是輕蔑。
「不過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支那豬罷了,何須您親自動手?」
「交給我們便是。」
他也不等秦受回應,右手按在腰間的太刀刀柄上,冷笑一聲。
「支那豬,我不管你是什麼人,也不管你是怎麼進來的。」
「既然你多管閑事,那就先解決了你,再慢慢玩那個女人。」
他話音落下,右手猛然拔出腰間的太刀。
山口一郎雙手握刀,刀尖斜指地面,雙腳猛然發力。
「八嘎呀路!」
「你滴個支那豬,去死吧!」
他怒吼一聲,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,朝葉辰疾沖而去。
太刀在他手中劃出凌厲弧線,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,直劈葉辰的脖頸。
這一刀……
快!
准!
狠!
山口一郎雖然為人淫邪,但能在山口組坐上高位,靠的可不是嘴皮子。
他的刀法,是從小練就的,死在刀下的亡魂,沒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四周的倭國人紛紛露出興奮的表情。
「山口大人的拔刀術,又快又狠!」
「那個支那人死定了!」
「哈哈哈,好久沒看見大人親自出手了,今晚有好戲看了!」
……
秦受負手而立,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。
他沒有阻止,也沒有幫忙的意思。
在他看來……
葉辰雖然有些詭異,更是囂張,但的確不值得自己親自動手。
因為太年輕了。
他直接放棄葉辰的實力與自己旗鼓相當,甚至超越的想法。
畢竟。
那麼年輕想要超越自己,除非是絕世天才在娘胎里修鍊,否則絕無可能。
更何況。
山口一郎也不是普通人,而是天師境巔峰的強者。
那一手拔刀術,即便是他,也不能完全無視。
用來試探一下那個年輕人的底細,正合適。
霎那間。
山口一郎的太刀已經劈到葉辰面前,刀刃裹挾著勁風,距離葉辰的脖頸不足半尺。
刀鋒上附著的那層幽黑色的真氣,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。
然而。
葉辰根本看都沒看他一眼,只是伸出右手,兩根手指輕輕一夾。
「叮——」
太刀被夾住,再也難以寸進。
山口一郎臉色大變。
他想抽刀。
可那把太刀像是被焊死在葉辰指間,任憑他如何用力,就是紋絲不動。
「你……」
話沒說完。
葉辰的兩根手指輕輕一擰。
「咔嚓!」
精鋼打造的太刀,從中間斷成兩截。
山口一郎握著半截斷刀,整個人都懵了。
不是……
這一把刀,可是精鋼打造的啊!
居然被兩根手指折斷了???
然而。
葉辰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,直接右手順勢前探,奪過他手中的斷刀,反手一抹。
寒光閃過。
山口一郎的喉嚨上,多了一道細細的血線。
血線隨之湧出了鮮血。
山口一郎瞪大了眼睛,雙手死死捂住喉嚨,想說什麼,卻只能發出氣泡聲。
結果……
腦袋越來越歪。
當鮮血染紅半個身子的那一刻,他的腦袋隨之掉落,身體也倒了下去。
人頭滾出好幾米遠,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跡,最終撞在牆根處,停了下來。
那張臉上,還保持著死前的表情……
驚恐!
不甘!
難以置信!
所有人都呆若木雞,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,僵在原地。
沒有人看清葉辰是怎麼動手的。
從夾住刀,到擰斷刀,再到奪刀抹脖子……
整個過程不到一個呼吸。
快得他們的眼睛根本跟不上。
快得他們的大腦還沒來得及處理這些畫面,山口一郎的頭已經落了地。
「……」
秦受站在人群中,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。
他的瞳孔微微收縮,目光死死盯著葉辰,心中翻起驚濤駭浪。
山口一郎,天師境巔峰的強者。
那一手拔刀術,即便是他,也不可能這麼輕描淡寫地接下來。
更別說一刀秒殺。
可眼前這個年輕人做到了。
而且……
做得如此隨意,如此漫不經心,就像是拍死了一隻蚊子!
這,怎麼可能???
秦受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,聲音冷得像冰:「能夠一刀秒了天師境強者……你也是天一境強者?」
葉辰隨手丟掉斷刀,淡淡開口。
「你覺得是,那就是吧。」
秦受雙眼一眯:「小小年紀就已經是天一強者,你到底是誰?我不可能沒有聽過你的名字。」
葉辰看著他,嘴角微微上揚。
「葉辰。」
秦受愣住。
沈青衣錯愕。
舒遠和姜道玄也懵了。
這個名字……
太耳熟了!
最近一段時間,這個名字在崑崙墟里,被反覆提起。
許多人都在懷疑,是不是某個大佬的私生子。
否則的話……
哪可能那麼厲害?
不是殺財閥的二爺,就是滅一個勢力。
太他媽囂張了……
秦受的呼吸一滯。
「你……你就是葉辰?」
「沒錯,就是我。」葉辰雙手插兜,不咸不淡地開口。
秦受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:「所以……你想救他們?」
葉辰看了他一眼。
「你有意見?」
秦受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「葉辰,我乃是代表著一族三宗五門的人,你敢插手?」
他故意把「一族三宗五門」這六個字咬得很重,試圖壓住葉辰。
要知道……
一族三宗五門,是崑崙墟最頂尖的勢力。
隨便拎出一個來,都是跺跺腳能讓整個修鍊界抖三抖的存在。
更何況九大勢力聯手?
他就不信,葉辰敢同時得罪這九大勢力。
然而。
葉辰聽完,反而笑了。
「殺了你,有誰知道是我做的?」
秦受的臉色一黑,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忽然意識到……
葉辰說的是事實。
今晚在場的,除了他自己,就是一群倭國人。
而倭國人……
在葉辰面前,連螻蟻都算不上。
若是葉辰真的把所有人都殺了,消息根本傳不出去。
一族三宗五門就算想報仇,也找不到對象。
秦受的後背,滲出一層冷汗。
然而。
葉辰看著他慘白的臉色,又笑了。
「何況……」
他的笑容收斂,聲音冷了下來,「你勾結倭國人,殘害同胞,我身為龍組潛龍閣總教官,有責任制裁你,你說對不對?」
秦受:「???」
葉辰歪了歪頭,繼續說道。
「你叫秦受,我覺得你這名字取得好啊,名副其實。」
「你說你爸媽當年給你取名字的時候,是不是就知道你長大以後會當漢奸?」
秦受的臉漲成了豬肝色,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「葉辰!你欺人太甚!」
「今日就讓我秦受領教一下,你葉辰的本事,到底有沒有像傳言的那般……」
「厲害!!!」
話音未落。
他腳下一踏,地面炸開一個大坑,整個人如同一道灰色的閃電,朝葉辰疾掠而來。
「給我死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