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能吃幾碗乾飯,自己心裡還是有數的。」
抽完了煙。
常鑫起身離開。
梁秋萍明顯鬆一口氣,接著一副好笑的語氣道:「讓我當生產隊長,真不知道是咋想的。」
「可能是病急亂投醫吧。」吳鳴說道。
梁秋萍聽到這話,當時就不樂意了,雙手叉腰道:「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,啥叫病急亂投醫啊?」
沈憐芸立即接話道:「村長能找咱娘,說明咱娘是有能力的。」
「而且,村長不是說了嘛,村裡人基本都同意咱娘當生產隊長。」
「這不光說明咱娘人緣好,還說明咱娘人望高。」
「……」吳鳴嘴角抽搐。
自家小媳婦這馬屁拍的,可真是夠有水平的。
梁秋萍當即眉開眼笑道:「憐芸,還得是你,說出來的話就是中聽!」
「你想吃啥?娘現在就去給你做!」
沈憐芸回道:「娘,我吃什麼都行,不挑。」
梁秋萍頓時更滿意了,當場接過吳鳴手裡的滷肉,一頭扎進了廚房。
吳鳴沖著沈憐芸豎起大拇指道:「厲害!」
沈憐芸給出一記好看的白眼道:「我是幫你補救,你老說實話,容易挨揍。」
吳鳴反駁道:「愛說實話,說明我誠實,這是一種美德好吧?」
晚飯過後。
吳鳴跟昨天一樣,去老吳家外面看熱鬧。
關正青這次倒是沒扯著嗓子罵街,而是跟圍觀的人,講起了八卦。
比如,吳建群和吳大有,爭著搶著幫他扶坤兒,甚至還為此大打出手。
再比如,吳建群扶完他的坤兒后,還會用手捂嘴,來個頂級過肺。
又比如,有一次他半夜醒過來,發現褲頭被脫,褲頭被吳大有頂在腦袋上。
村民們聽的一愣一愣的,感覺說不出的炸裂!
「這能是真的嗎?」
「沒準兒,老吳家這一窩子,多少都沾點說法。」
「還有別的事兒沒,你繼續說!」
吳鳴聽了一會兒,覺得關正青著實是個人才。
哪怕明知道他講的故事大概率是假的,可就是忍不住往下聽。
老吳家。
堂屋內。
吳建群和吳大有簡直肺都要氣炸了!
造謠的人,就在家門口。
偏偏他們不敢出去闢謠,名副其實的窩囊到家了!
賈蘭英狐疑的看向吳建群,問道:「關正青那東西有那麼香嗎?你還把手捂在鼻子前面聞?」
吳建群想死的心都有了,破口大罵道:「關正青這那個王八蛋純屬扒瞎!我腦子又沒毛病!」
賈蘭英又以狐疑目光看向吳大有,問道:「你偷偷扒關正青褲頭幹啥?」
吳大有簡直崩潰道:「娘,我爹不是說了嗎?」
「關正青那老王八蛋純屬胡扯!」
「他就是故意激我們,想讓我們出門!」
賈蘭英冷哼一聲道:「以前我肯定不信,但現在我看你們爺倆,不像是啥正經人!」
吳建群和吳大有面面相覷,都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。
這特么叫什麼事兒啊?
賈蘭英繼續說道:「現在看來,也就屬我大孫子是個正常人了。」
「也不知道我大孫子回學校找老師,事兒辦的……不對!」
「我大孫子出馬,肯定能成!」
說完,又開始畫起了大餅。
暢想著過兩天吳強回到家,帶他們到鎮上住的美好時光。
吳建群和吳大有積极參与,很樂意的把大餅吃下去。
三人越說越開心。
說到最後,甚至都樂出了聲。
躺在炕上的苗紅梅想笑,但卻笑不出來。
只是愈發後悔,當年怎麼就瞎了心,嫁到了老吳家。
三人之間的畫餅和吃餅,隨著「咕嚕嚕」的聲音響起,而告一段落。
畢竟畫出來的餅,終究沒辦法填飽肚子。
吳建群和吳大有捂著肚子,面現痛苦表情。
「娘,我餓了。」吳大有臉都皺成了苦瓜狀,說道:「我屎都憋了一天,沒敢往外拉!」
「餓死你得了!」賈蘭英沒什麼好氣道:「那醜八怪在門口守著呢,你讓老娘咋出去給你們烤紅薯?」
吳大有無話可說,只能默默把褲腰帶勒緊一些。
……
松林鎮。
教師家屬院。
吳強拄著棍兒,跟隨著馬如花,進到了房子里。
剛一進門,撲面而來便是一股刺鼻的氣息。
吳強對這個味道不算太陌生,馬如花脫了鞋之後,就有這個味道的成分。
但,又不完全是這個味道。
「飯也讓你吃飽了,該活動活動了吧?」馬如花坐到沙發上,笑眯眯的問道。
吳強點了點頭,隨即開始了服務。
他閉著眼睛,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。
馬如花也並不介意,她只在意享受到的人是她。
至於吳強腦子裡想的是誰,都無所謂。
等到做足了心理建設,吳強賣力起來。
這次,明顯比在學校辦公室那次要久一些。
馬如花休息了片刻,坐起身道:「還行,你還算是比較能幹。」
「留下來吧,我管你吃住。」
「你記住,你越能幹,我給你的好處就越多。」
吳強點了點頭,忍著沒有當場提要求。
現在提,對方未必肯答應。
還是先等幾天,到時候再提,更加穩妥一些。
殊不知,馬如花同樣也在忍。
她同樣沒有忍著提過分要求,擔心把吳強這隻送上門的「金絲雀」給嚇跑。
還是忍一忍,等對方提要求,她再提對等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