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氏武館的演武場中,舒天賜跟師父已經過了上百招有餘…
倆人均不為擊敗對方,而是以傳授和熟練太極棍為目的。
在舒天賜的印象中,後世那些太極棍一共只有十三式左右。
可眼前師父使出來的棍法招式,明顯已經超過十三式。
而且這些招式和表演類的不同,每招每式都隱藏著可變化的殺招。
這是真的殺人技,而不是雜耍表演用的…
舒天賜越學越感到心驚,同時也明白國家後來為什麼禁武。
要知道崔亦仕教的還只是招式,心法可一個字沒說。
這要是招式和心法一起學,拿棍就可以打幾十上百個。
一個武館幾十上百人,全拿一根棍怕是能挑翻一個營隊。
而龍國國術的派系多如牛毛,這群人要是聚在一起…
嘖嘖,不敢想!
就在舒天賜學到第二十式棍法的時候,師姐跑了過來。
「好了好了,你們別打了;
飯菜快拖好了,馬上可以吃飯。」
阻攔了崔亦仕跟舒天賜師徒倆的教學,崔秀秀又看向其他學員:「你們還在這幹嘛?」
「想留下來學真傳弟子的招式,還是想留下來蹭飯?」
眾人脖子一縮,連忙朝崔亦仕幾人抱拳:「館主,師姐,師兄,我等告辭。」
崔家拳館的弟子級別不同,能學到的自然也不同。
他們作為普通弟子,自然是學不來帶心法的國術。
除非他們之間出了好苗子,被館主或者師姐看上。
這趟一來,他們才有資格學崔家壓箱底的國術…
今天偷學了二十式棍法,已經心滿意足了…
「再見,下次還要給你們買早餐。」
舒天賜朝他們揮了揮手,然後收起木棍。
龍國國術,幾千年來都是這樣墨守成規的…
而拋開門戶之見,把國術發揚光大到世界的,也就只有布魯斯了。
他不是布魯斯,沒有自創拳法,所以也不會去改變。
收起木棍,舒天賜跟師父師姐並肩走向後院…
途中,崔亦仕緩緩說道:「天賜,你的反應依舊是那麼快;
剛剛的二十式棍法,你記住了多少?」
「師父,我已經全部熟記於心。」舒天賜微微一笑,如實說道。
「師弟!你今天剛學就記住了二十式?」
崔秀秀瞪大了眼睛,滿臉不可思議的詢問道。
「對啊,這不是很正常嗎?」舒天賜攤了攤手,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看到他這副模樣,崔秀秀又氣又笑的一拳打在他的手臂。
「你這臭小子,是怎麼把這話說的這麼輕易的?
我跟著我爹學這套棍法,可是花了幾個月才將所有招式熟練於心;
至於棍勁更是花了一年多,才練出一點點。」
話音剛落,她就看到舒天賜還在用手撫摸剛剛打的位置。
崔秀秀突然心裡一緊,連忙上前關心道:「怎麼了,是不是師姐太用力了?」
「沒有沒有。」
舒天賜擺擺手,嘿嘿笑道:「就是有點尷尬。」
解釋了一下,他又問道:「師父,師姐,這套棍法一共多少招式?」
「四十二式…」
崔亦仕表情平靜,淡淡的說:「配合心法,可以練出棍勁;
不說劈鋼斷鐵,但碎石斷骨還是沒問題的。」
舒天賜眼睛一瞪,連忙抱拳恭維道:「不愧是師父,真厲害。」
「別拍馬屁,下午再把剩下的招式和心法傳給你;
你現在身份身份越來越高,要有自保的能力。」
「謝謝師父,我一定好好學。」舒天賜用力點頭。保證道。
崔亦仕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,很快就進了後院。
一個小夥子端著一個罐頭,邊吃邊看了過來。
「舅舅!你是天賜舅舅?」
他眼前一亮,一邊把水果咽進腸胃一邊沖舒天賜喊。
舒天賜還沒開口,一旁的崔秀秀就呵斥道:「小濤!誰讓你吃舅舅帶來的罐頭?」
「這馬上就吃飯了,你還能吃的下嗎?」
「吃的下!」
張濤用力點點頭,並夾出一塊黃桃遞給崔秀秀說:「娘。這個可好吃了。」
「你嘗嘗,吃完感覺整個人都有使不完的勁。」
「我不吃,馬上吃飯。」崔秀秀果斷拒絕。
「師姐,嘗嘗吧。」
一旁的舒天賜突然開口,說:「這罐頭跟普通的不一樣,裡面蘊含無數的生物菌;
多吃一些,對你練習棍法有很大的幫助。」
「真的?」
崔秀秀懷疑的看了一眼舒天賜,見他點頭才看向眼前的黃桃。
「那就嘗一口。」
張濤臉上一喜,連忙把黃桃遞了過去…
含進嘴裡輕輕一咬,再一抿一咽。
「確實比普通的罐頭好吃,不過也沒那麼誇張的效果嘛…」
「不對!」
崔秀秀突然臉色一變,立刻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。
雖然很微弱,但習武之人最能感受到身體的變化。
舒天賜微微一笑,和崔亦仕一起坐在了飯桌旁…
「師姐,濤濤,罐頭和蜂蜜你們可以每天吃點;
師父,我還帶了一些幾百年的野生藥材;
您和師母每天弄下來一錢左右,分三次泡水喝;
只要每天喝,我保證您和師母能多活十幾年;
不過最多一錢的三分之一,多了怕你們身體會扛不住。」
「幾百年的藥材,你上哪弄的?」
崔亦仕沒有懷疑藥材的作用,只是對來歷頗為好奇。
練武的都算是半個醫生,對中草藥有著大致的了解。
崔亦仕也明白,百年藥材已經是可遇不可求的了。
幾百年的藥材,他六十多年也只在上個時代見過。
「師父,藥材是我在海外做貿易的時候淘到的;
您和師母就負責養好身體,我以後還想帶兒女來見您呢。」
「好,天賜你有心了。」
崔亦仕心裡溫暖不已,為收到這樣的徒弟感到欣慰自豪。
衣缽後繼有人就已經很欣慰了,對方還這麼有本事和孝心。
他突然想到什麼,於是連忙問道:「你申師父那邊…」
「去過了!」
舒天賜點點頭,輕笑著說:「這次主要宣傳方向是北方,山西也在範圍內;
所以我順便去看了一趟大師父,不過沒待多久…」